刀光劍影,一片混亂!
戰況激烈,刀氣迸射!
劍尖相撞,一竄零星火光四處激射,不知是利益燻紅眼睛,還是刀紅眼睛,叫聲四起,拼命地往裡頭衝去。
明空大師退到亂戰之外,慈悲的眼光露出一團困惑和無奈,唸了聲阿彌陀佛,淡淡地觀戰,北堂山莊的莊主也不和他們一起胡鬧,搖搖頭,什麼話都沒說。
風家堡大部分的侍女家丁都會武功,且身手不弱,南瑾最近又從冰月宮調來十幾名高手在堡中守護,實力和這批武林高手相比,雖略遜,卻相差不遠。不過事發突然,好多人還在後院巡視,風家堡又大,來不及到前面來,前院人手不多,一時被打得措手不及,被逼到堡中前庭。
“豈有此理,欺人太甚!”風海棠劍氣一掃,這批所謂的武林正派人士的蠻不講理,她算是長見識,嬌喝一聲,“都給打,別手下留情!”
他們招招奪命,劍尖逼人,出的都是陰狠的刀招,毫不留情,似乎恨不得把風家堡的人趕盡刀絕,簡直就是一群強盜。
風家堡的壯麗他們來不及欣賞,聽聞警鈴之聲齊聚的風家堡其他人馬紛紛湧到前面來,一時間,佔了上風的武林人士頓顯弱勢。
一臉寒峭的風南瑾出現在走廊拐角處,韓叔推著他,在大堂前停下。南瑾雙眸沉如堅冰,眉間一點硃砂悽絕而豔麗,靜靜地坐在輪椅上,也不發話讓他們停下,如一座冰雕,寒氣逼人,冷厲的眸光掃過這群武林人士的醜態,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譏誚弧度。輕輕地把玩著手心的蠶絲金線,好似在安靜地看著一場鬧劇。
韓叔憨厚的臉上也露出不悅,這群人太過分了,強盜都沒有他們蠻橫,莫離一說前頭有人硬闖,南瑾就讓他帶著四人在墨宇軒守著流蘇,別讓她出來,跟著韓叔來到前庭,沒想到看到如此野蠻的一幕。
那就比比,看看誰更彪悍吧!
“南瑾啊,讓他們停下來吧!”風夫人從大堂中出來,擔憂地看著前頭一片混戰。
南瑾擺手,“娘,別擔心,他們久不練伸手,讓他們過過癮,免得個個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風夫人憂慮地咬唇,有他兒子在,天塌下來都不怕,可不知道為何,她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前庭激戰,火光四射,玄英師太一掌擊中一名侍女,狠狠地摔倒茶花中,小翠阿碧冷鞭一揮,默契十足抽向她,左右開弓,玄英師太避開小翠一鞭,卻躲不過阿碧,手臂被抽了一下,鮮血直流,連連後退,碰翻了路邊的茶花,一腳踩爛。
風夫人心疼得不得了,這些茶花都是珍貴品種,打鬥間毀了不少。
阿碧小翠見狀,鞭子如雨點似的,發狠地往她腳下抽去,打得她如跳舞一般,腳下被抽好幾鞭,慘叫連連。
風海棠劍氣冷掃間已經放倒數人,而風家堡幾個武功弱一點的侍女家丁也被打得難以起身。
南瑾不急不慢地看著,風家堡顯然佔了上風。
倏然兩條身影飛身而起,寶劍在眼光下閃著冰冷的刀氣,身如蛟龍,氣勢如虹,直劈風南瑾而來。
韓叔立刻拉著風夫人後退幾步,南瑾安安穩穩地坐在輪椅上,眼睜睜地看著兩把寶劍破空而來,他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一拍輪椅扶手,觸動機關,一把柳葉刀迅速向一名男子手腕掃去,無情地挑斷男子手筋,寶劍哐啷落地,他尖銳地大吼一聲,捂著手腕哀嚎。
南瑾另一手袖口一抖,一枚黑棋冷握在手,風輕雲淡一彈,霸氣凌然,打中另外一名男子腰腹,頓時他從半空跌落在地,渾身抽搐,慘叫連連。
輕輕鬆鬆解決兩人,迅速,冰冷,無情!
“阿彌陀佛,風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明空大師的聲音渾厚有力,灌注三層內力,在如此混亂吵雜之下,亦能聽得一清二楚。
南瑾歷眸斜斜上挑,聲音平平緩緩,“大師乃出家之人,凡塵俗事亦能讓大師出山,出乎南瑾意料之外。”
北堂莊主蹙眉,略有風霜的臉極為厚重霸氣,沉聲道:“風堡主,你不肯醫治外頭那些中毒的武林人士,他們乃是愛護心切,請堡主多多海涵!”
南瑾冷笑,不鹹不淡地反問,“北堂莊主說出此話,不覺得面紅耳赤麼?他們的?活,於我何干,在我的地方如此放肆,我又何必客氣?”
“堡主,雙方何不各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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