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不能入夢!
她已經很久沒有做這個夢了!
嫁給蕭絕之前,她經常會做這個夢,也是因為這個夢,她才會對蕭絕有種熟悉的感覺。
那夢裡的男人和蕭絕長得一摸一樣。
可自從嫁給蕭絕之後,她很少做這個夢,這幾年在鳳城,更是從未有過這個夢境。
是從南瑾離家開始,她又斷斷續續做這個夢,特別是最近,越來越清晰,每次醒來,頭部都是一片劇痛,讓她無法呼吸。
流蘇不知道為何她會做這樣的夢,只覺得這夢好真實,真實到她以為這就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夢裡一片悲壯!
夢外一片淒涼!
蕭絕......為什麼會是蕭絕?
流蘇心底的恐慌莫名地加深,有種不好的預感,卻又無法判斷到底怎麼了。
只好用更繁重的工作讓自己更忙碌,她想要累得連做夢的時間都沒有!
風夫人見她如此忙碌,十分心疼,流蘇顯然是憔悴了些,晚上睡不好,白天又整天忙碌。風夫人勸過她好幾次,她都只是一笑而過。
最近造船師新設計了一種貨船,比起之前的貨船,更堅固,容量更是之前的一倍有餘,還在鑄造階段。
前天柳溪上山,興奮地告訴她今日可以試船,讓流蘇一起去赤丹河看看。
流蘇點頭,把時間安排在中午,試船之後,她還可以順便回酒?看看。
午膳之後,流蘇帶著小翠阿碧便下山,到赤丹河去看新的貨船出航。
流蘇才剛下山,一隻老鷹撲打著有力的翅膀,在半空嚎叫一聲,莫離匆匆一吹口哨,老鷹俯衝而下,停在他手上。
是一封信件,上頭是南瑾的字跡,寫著蘇蘇親啟。
莫離聳聳肩膀,公子寫給少夫人的信,可能是夫妻兩的親密話,他們不便看,他把信拿回書房,放在桌子上。
“少夫人剛剛下山,晚上回來看也是一樣!”莫離並不在意,放好之後,轉身出了書房。
赤丹河邊。
這艘結合所有造船師心血的作品,不負眾望,順利出航,即便是裝運的貨物比之前多,其速度不僅沒有慢下來,反而比之前更快。
柳溪笑語,這有可能會取代現在所有的帆船,成為航運界一個新的里程碑。
流蘇心裡也是高興,沖淡這幾天心中的煩躁,總算是有一件喜事。
“南瑾若是知道,一定很開心!”流蘇淡淡地笑道。
阿碧一笑,“少夫人,柳秀可能早上就寫信告訴公子這個喜訊了!”
柳溪笑著點頭,阿碧說得一點也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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