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絕對這種情況無所適從。
他要流蘇,他無法放棄流蘇,太過於執著,反而把自己逼上懸崖的邊緣,稍微有個不注意便會粉身碎骨。
蕭絕是執著的,蕭絕是絕望的,蕭絕是痴情的,蕭絕也是悲哀的。
此刻聽著心愛的女人嘴巴里喊著我愛風南瑾,他心如刀絞,恨不得毀滅所有。
下地獄,一起沉淪!
疼痛,已然麻木。
神智卻越來越清晰。
蕭絕抱著懷裡的女子,哭泣的臉讓他心疼,也讓他憤怒,他想要狠狠地蹂躪這份純真,撕碎她對風南瑾的忠貞。
可情慾卻早已褪去,渾身冰冷。
若是真的一得逞,他便永遠失去流蘇。
蕭絕緩緩放開流蘇,站起來,走出船艙,他的腳步呆滯而沉重,一步一步,如千斤重,一步一步,如踩在刀尖上,流蘇聽到一聲巨大的摔門聲,一切又恢復平靜。
流蘇伏在棉被上,嚎啕大哭,所有的聲音都被隔絕在船艙之外。
誰來教教她,如何解開這副難解的僵局?
京城,小?。
南瑾的傷勢漸漸好轉,身體復原,已經不見蒼白之色,閒坐涼亭,左右手下棋,自娛自樂。
蕭絕離京的訊息,他早就知道,不難猜測他去那兒,鳳城那邊他也早就傳回訊息,讓流蘇有個心理準備,免得嚇壞。
從流蘇嫁給蕭絕開始,就是一副難解的棋局。
他心裡明白,他唯一的勝算就是流蘇愛他。以聖天的律法來說,他和流蘇的成親,是不被百姓認可的。
流蘇當年以假?離開王府,並未真?,她還是她,方流蘇怎麼樣也不會是風蘇蘇,蕭絕並未休了她,名義上,她還是蕭王妃。
他比任何人都知道這點。
事已至此,局面已經非人力所控制,他的力量在大的衝擊下,也顯得渺小,就像是在暴風雨中前進的小船,只能被波浪推著前進。
他聰敏的腦子已經預料到將來的不可收拾的局面。
流蘇她,又一次會站在風口浪尖,被世人唾罵,女子的清譽於她蕩然無存。
是方流蘇時,要承受世人嘲笑,是風蘇蘇時,也要承受天下萬民譏諷。
南瑾這幾天都在想著如何把對流蘇的傷害降到最低,可任憑他聰明絕頂,也想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唯一的法子就是,他默默退出,此事無人知曉。
脫軌五年的命運,又恢復到正常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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