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恩不知道米切爾心中所想,只感覺莫名其妙,揉了揉眉心道:“這跟你沒關係。”
這也不怪米切爾,他又不知道辛恩和蘭修利爾之間的事情,他仔細回憶了好一番,除了辛恩當時認錯了他和科納羅斯大人,因此他態度有所不敬可能會冒犯王蟲尊嚴之外,一時半會也找不到幼蟲生氣的理由。
他哪裡知道是蘭修利爾把辛恩得罪了個遍。
不過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討好王蟲已是高階蟲族的本能,更何況是這麼有魅力的亞蟲幼蟲,故而米切爾極為貼心道:“那辛恩大人有什麼想要的嗎?”
“無論是什麼,只要能讓您開心,我米切爾都會竭盡全力為您實現。”
米切爾想的簡單,雖然不知道辛恩大人現在生氣的原因是什麼,不過直接除去就行了,只要滿足幼蟲的渴望,辛恩大人自然會開心起來。
“那你可以打死蘭修利爾嗎”辛恩木著臉問。
“啊這……”米切爾萬萬沒想到辛恩大人第一句話就是這個,尷尬地沉默了一瞬。
“算了,”知道不現實,辛恩退了一步,換了個說法,“那你能叫科納羅斯打死蘭修利爾嗎?”
蟲母在上啊!
米切爾頓感無奈道:“辛恩大人,這恐怕不行,蘭修利爾大人也是珍貴的王蟲,更何況辨認母親的時候也需要他的幫助。”
那可未必,那個廢物蟲現在連他是不是蟲子,和蟲母之間的關係還沒理清楚呢。
辛恩把頭撇到一邊,豐潤的唇瓣緊抿著:“那沒什麼值得我開心的了。”
其實報復蘭修利爾的想法也不過一閃即過,是辛恩難得的幼稚想法,此時他在心裡已經在盤算著怎麼參加兩日後蟲母亮相的場合了。
亞蟲也是蟲族,如果在這裡表現的對蟲母沒有半點興趣反倒怪異。
更可況,辛恩的確是感興趣的,如果是如此盛大的集會,帝國方的高層一定會盡數到場,身為軍部頭子的裡德·亞斯里不可能不參加。
而裡德·亞斯里就算是想破腦袋恐怕也想不到他會混入其中,這是最好的暗殺機會了。
但他抿唇思考的動作落在高階蟲族的眼中就是他在傷心的表現,米切爾忽然感覺自己心都要化了,明明王蟲他也見過,但不管是科納羅斯大人還是蘭修利爾大人,都沒有帶給蟲這種感受。
要不乾脆讓卡納給科納羅斯大人諫言收拾一頓蘭修利爾大人吧?
不不,卡納那個腦子什麼用都沒有還是他挑撥、啊不,合理規劃一下,畢竟王蟲之間說實話本質是互相爭奪母親寵愛的對手,他這也算是提前為科納羅斯大人著想了。
就在米切爾的想法已經發散到怎麼利用母親的亮相在這兩天內激化矛盾,讓王蟲之間“良性競爭”之時,辛恩終於開口。
“算了,蘭修利爾不重要,我想見媽媽,你能為我安排嗎?”
蜜色的指尖挑起米切爾的下頜,辛恩彎腰,飽滿的胸肌湊到高階蟲族的眼前,柔軟的胸肉因為動作的原因被擠壓著,幾乎要從單薄的襯衫中爆出,在王蟲的資訊素之下籠罩著的,微不可聞的馥郁的濃香纏繞在米切爾的鼻腔,轟然炸開。
高階蟲族的口中露出津液,全身顫抖著,緊緊地貼近辛恩,他的眼中已經不復清明,瞳孔渙散,連皮膚也開始浮現蟲類的特徵。
“一切都將如您所願……一切都將如您所願……一切都將如您所願。”
米切爾重複著,不停重複著這句話,他已然忘記前因後果,甚至忘記他應當效忠的忠誠物件,喜悅,極高的喜悅,終極的喜悅籠罩著他,他的基因在顫抖。
為了將要完成辛恩的要求。
“米切爾,你真是一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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