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70號。”
“那您知道71號在哪兒嗎？我們找了一圈，沒找到71號的門牌。”
“我們這裡沒有71號。”老翁搖了搖頭。
“沒有？”呂植忍不住插嘴:“怎麼可能沒有？導航地址上寫著東新巷71號！”
老翁看了他一眼，不急不緩地回答：“我在這裡住了快西十年。東新巷從1號到70號，一共七十座房子，從來就沒有71號，最早規劃的時候就沒有建造過。你們要找71號，找錯地方了。”
“不可能！我這裡有確切的地址，是一個叫祖一的人的住處！他住在一間出租屋裡，不到二十平米，水泥牆，沒有裝修，屋子裡有一臺二手電腦！”
呂植急了，一邊說，一邊把手指向池塘的位置:
“我查到他的位置就在那邊！大爺，你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肯定知道池塘邊上有沒有房子，或者有沒有什麼地下空間之類的？能不能帶我們去看看？！”
老翁順著呂植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那片渾濁的池塘，然後又把視線移回來看著呂植，表情如同在看一個智力殘障者:
“你有沒有常識，那是水塘，裡邊都是水，房子怎麼可能蓋在水上？！！”
他又補了一句：“年輕人，你想自殺我不反對，但是別把我拉下去！”
這句話如同一記耳光甩在呂植臉上，他臉色通紅，好半天都發不出聲音來。
周警官點了點頭，道了聲謝，然後轉身對呂植說：“先撤吧。回去再想想別的辦法。”
“可是，”呂植還想說什麼。
“先撤。”周警官的聲音不容置疑。
呂植只好跟著警員們往外走，上了警車。
……
回到派出所時，己是下午三點。
由於大傢伙都沒有吃飯，周警官便自掏腰包，在街邊的餐館點了幾份麵條，草草應對了一頓。
餐後，他沒有立刻放呂植離開，而是帶回派出所，進入辦公室。
“呂先生，你要找的這個人，真的叫祖一嗎？”
周警官說著，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水。
“是啊，這還能有假？！”
呂植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回答:“這人當時不還首播了？那麼多人看著呢，幾百萬人同時線上！”
“我當然知道有那場首播，也知道那場首播有很多人看到了。但我現在想問你另一個問題，”
“那個首播者，他的名字到底叫什麼？我是問真正的名字，不是平臺上的筆名。還有他是真人，還是用某種技術手段製作出來的幻象？”
“當然是真人真名啊！”呂植的聲音猛然拔高了，像是在說服對方，又像是在說服自己:“那麼多讀者都達成共識了，幾百萬人線上觀看，他坐在那裡說話、笑、動——那不是真人是什麼？！”
“用現在的科技，做個和人類高度相似的人工智慧體，並不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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