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與普通晨練不同，他的心神始終沒有離開身體。
奔跑時肺部的擴張。
腿部肌肉發力時耗氧量的變化。
心跳加速後血液流動的感覺。
甚至每一次落腳、擺臂與呼吸節奏之間的聯絡，全都被他一點一點記錄下來。
這一跑，又過去了半個小時。
緊接著，慢跑變成全速衝刺。
白上恩壓低身體，把速度提升到自己目前所能達到的極致，再一次環繞全知之樹奔跑。
與此同時，他依舊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呼吸與身體反饋上。
同樣持續半個小時。
之後還沒有結束。
跳躍、游泳、扎馬步、翻滾、摔倒……
凡是白上恩能夠想到的運動方式，他幾乎全部親自嘗試了一遍。
無論動作如何變化，他都在做同一件事。
觀察呼吸。
記錄身體。
尋找兩者之間最合適的平衡。
從早晨一首折騰到傍晚。
等太陽逐漸向海平面傾斜時，白上恩的呼吸節奏，己經和清晨剛開始實驗的時候有了明顯不同。
……
草地另一側。
白上恩專門在地面劃出了兩條橫線。
前面一條代表起點。
百米之外，則是終點。
他站到起跑線後，盯著遠處另一條線，慢慢調整身體狀態。
‘如果理論沒有出錯……’
“呼——”
胸腔裡的濁氣緩緩排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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