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失敗的下場【完結】》第94頁 樂湛暗自咬牙(2)

作者:強力粘鼠板·17天前

又或者說,李錦玉向他伸出援手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欺騙,他也是為了點什麼而得了李修宜的授意,這樣的虧他不是第一次吃。

是也好不是也好,反正他已經沒有期待了,走得了走不了,這輩子不就這樣了。

近些天來,李修宜每日都將邊境呈上來的戰報給樂湛看。

看到北狄整軍後按兵不動的動作,他就知道杜獲絕對要背後陰一手再發兵,這是自北狄大敗之後他上位的第一仗,非但不能敗,還要以大獲全勝的姿態贏下。

樂湛在邊郡待過幾年,到了冬日最關鍵的除了糧草就是水源,而邊境天氣嚴峻,地下取水的法子已經不適用了,軍中最主要的用水來源就只有取冰溶水,就近的湖泊位於天墉山腳下的冰河,極其容易下手腳,偏偏北狄信巫術,又是用毒的老手。

李修宜問起他的想法,樂湛便說先要穩固後方,顧好糧草的同時另尋水源,泯水的水源不能用了,因為長河繞天墉山腳向著北邊而去了,上游恰好在北狄的領地,若是鑿開冰層,往水裡丟些死羊死馬死人,或是下點巫毒,整片水域包括冰層都要被汙染。

大軍敗退狄人三百里後,離開了天墉山山隘的地理優勢和山體掩護,到了北狄人最擅長的騎兵作戰領域已經不佔優勢,且驕兵必敗。

雖然樂湛不瞭解宋弘毅這個人,但從他率兵圍取正陽門的匆匆一面,還有他養出的那個倨傲愚蠢的兒子來看,縱然他在皇帝面前做出忠心臣服的樣子,但他本質和宋邈是一樣的人,血脈裡帶著衝動和奮勇,在贏下一場漂亮仗後若是沒人能壓下他,絕對要自信心膨脹做下遺臭萬年的決定。

所以如果要讓樂湛來選的話,他的決定是:“下了宋弘毅,他不適合再領軍了。”

如果說能聲勢迅猛地贏下第一仗靠的是宋弘毅的血性果敢,所謂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相同的特質絕對會為下一次埋下禍根。

樂湛雖然討厭蕭蒙,但不能不承認,他行軍速來沉穩,處變不驚,是最適合在這個時候穩住戰局擴大優勢的人。

李修宜聽完,筆桿一下敲在他的腦門上,樂湛吃痛捂頭,“幹什麼?”

“賞罰不均,乃是大忌,宋弘毅方立了大功,你無緣無故將他按下,他心中不會有怨氣?他手下那群部將不會心中有怨氣?朝中以蕭蒙為首的舊黨和宋弘毅為首的新黨不合已久,你在這時候端水不平,在戰場上挑起新舊兩黨的矛盾,豈非不戰自破?杜獲若知曉了恐怕要笑得一夜合不上嘴。”

樂湛自信說完一通,沒想到被全盤否定,憤憤道:“那我也沒說錯啊,宋弘毅一個野路子出身,勇猛有餘,認知和做決策的能力確實不足,要是沒人能栓住他,絕對要被杜獲那成了精的老狐狸騙得團團轉。”

“那也是顧此失彼,因小失大,內部尚且不穩,人心不齊,你拿什麼北伐?”

李修宜之所以對程繇不行嘉獎,是因為他知道程繇是個聰明人,不會因此心生不滿,但同樣的決策放在宋弘毅身上就不一定了。

樂湛因為被否決了,心裡不大痛快,戳著筆低頭咒道:“那就把他們都殺了,宋弘毅死,蕭蒙死,程繇也死。”

死後把心挖出來串成串,心不齊也得給他齊。

果不其然又得了一下,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上,樂湛向前一個趔趄,險些從李修宜腿上栽下去,他捂著後腦回過頭,“你既然都看不上,做什麼又要跑過來問我?要尋消遣找別人吧,我不要陪你玩了!”

不就是在他面前賣弄自己的遠見嗎?到底在炫耀些什麼?

“小沒良心的。”李修宜將起身要跑的人按住,一雙大手在他臉上揉捏,一邊氣他不通教化,一邊又想著他又能知道些什麼,兩邊的念頭互相打起架來,手上力道輕了又重,重了又輕。

樂湛氣急了拿手拍了他兩下,扒下掐在臉上的手,一臉的薄紅瞪他。

“這些事你遲早是要知道的。”

“不是有你在嗎?”樂湛揉揉還泛著點隱痛的臉頰,“你知道不就行了,用得上我嗎?”

反正從小到大他的認知就是這樣,有李修宜在的地方就輪不上他了。

母后是愛他的,可在他前面還有一個李修宜,段克惠和季懷原本也是忠於他的,可只要李修宜一回來,所有人都跑到他那一邊去了,樂湛自認從來也沒有在誰心頭排過頭號,所以即便李修宜從前待他好,他也沒有辦法剋制住不去嫉恨。

“如果我不在呢?”

樂湛原本揉著臉,聞言動作微頓,什麼叫如果他不在?

。簡木的五十月冬著寫個那起想他,子樣的去進跳他著等進陷好布了極像,意深點著帶是像神眼的宜修李

?的劃策手一他是就本原這說是還?麼什點道知是宜修李

”。了算子影的是無一個當面後你在躲子輩一我!我問來別,了好定決做己自,好不做都麼什我得覺然既,事的己自你是那“:氣脾鬧意故,西東的靜冷明清裡眼雙那下藏,上肩宜修李在擱輕輕下將湛樂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