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在杭州待了一日。他們去了孤山,看了放鶴亭,還去了平湖秋月,雖然不是秋天,卻也想象了一下秋天時,月光灑在湖面上的景緻。
每到一處,俞蘇景都玩得不亦樂乎,沈硯則拿著畫具,把他的笑容和江南的美景一一畫在紙上,畫夾裡的畫紙,漸漸被填滿。
轉眼,假期已近尾聲,兩人不得不準備返程。臨走前一天,張秀才特意從蘇州趕來,提著一個竹籃,裡面裝著自家種的茶葉和糕點,還有一幅他親手寫的字畫。
“大人,這茶葉是我家後山種的,新炒的,您嚐嚐;糕點是內人做的,跟蘇州的味道不一樣。”張秀才遞過竹籃,又把字畫展開,上面寫著清正廉明四個大字,字型工整有力,“這字畫是我連夜寫的,希望大人日後能一直為民做主,也希望天下的百姓,都能像我一樣,遇到您這樣的好官。”
沈硯接過字畫,小心地捲起來,語氣真誠:“我會的。你回去後好好過日子,照顧好妻兒,要是遇到難處,比如田地裡的收成不好,或者官府有什麼不合理的攤派,也可以託人給我捎信,我會幫你想辦法。”
張秀才連連點頭,眼裡滿是感激,又說了些感謝的話,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看著張秀才的背影,俞蘇景忍不住道:“能幫到他,真好。要是天下的官員都像你一樣,就不會有那麼多冤案了。”
沈硯握住他的手,語氣堅定:“會的。只要我在其位,就會盡我所能,讓更多的百姓不受冤屈,能安穩過日子。”
第95章 雙人旅行完
杭州城還浸在墨色的寂靜裡,只有街角燈籠泛著微弱的暖光。
俞蘇景揉著惺忪的眼,見沈硯已將最後一件行李放進馬車,忙攏了攏身上的夾襖,輕聲道:“倒是我拖沓了,讓你忙前忙後。”
沈硯回頭時,眼底還帶著未散的倦意,卻彎著唇角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領:“夜裡露重,再裹緊些。咱們今日得趕三十里路,到前頭的嘉興驛站才能歇腳。”說著便扶著他踏上馬車。
馬車緩緩駛離客棧,像是在與這座江南城作別。俞蘇景靠在沈硯肩頭,手指輕輕摩挲著膝上的竹編小籃,他掀開籃蓋,取出一疊畫稿,藉著從車簾縫隙漏進來的微光慢慢翻看。
第一張便是西湖斷橋,紙上竟覆著一層淡墨暈染的雪,橋欄邊的紅梅沾著雪粒,連橋下的湖水都透著清冷的霧氣。
俞蘇景忍不住笑出聲:“明明咱們去時還是夏天,你倒憑空畫了場冬雪。”
“你說過喜歡雪後初晴的景緻,”沈硯的下巴抵著他的發頂,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便想著畫下來,等冬日裡再陪你來看真的斷橋殘雪。”
俞蘇景指尖劃過畫紙邊緣,觸到一點淺淺的墨痕,那是沈硯握筆時留下的指紋,帶著體溫的印記。
“沈郎,”俞蘇景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裹著化不開的暖意,“這次出行,我真的比任何時候都開心。”
馬車駛出杭州城時,天邊已泛起魚肚白,窗外的景緻漸漸從青瓦白牆的水鄉,變成了開闊的平原。
俞蘇景卻沒半分失落,他將畫稿小心收進竹籃,重新靠回沈硯肩頭,閉上眼睛:“有你在,就算回了京城,想起這些日子,也覺得心裡暖烘烘的。”
沈硯低頭看著他的睡顏,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他拿起一旁的畫夾,這裡面藏著他沒讓俞蘇景看見的秘密,每一頁都畫著俞蘇景:有他在瘦西湖邊撐著油紙傘,裙角沾了水珠的模樣;有他在拙政園裡逗錦鯉,被濺了滿臉水花的樣子;還有他在西湖邊看荷花,風掀起他的衣襬,連發梢都沾著荷香的側臉。
“再睡會兒吧,”沈硯輕輕拍著他的背,聲音放得更柔,“到嘉興驛站還要走兩個時辰,等醒了咱們吃你愛吃的南湖菱。”
俞蘇景嗯了一聲,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到他衣襟上的墨香,睡得更沉了。
車廂外的風漸漸大了些,卻吹不散滿室的暖意,車輪碾過路面的聲音,像一首輕柔的催眠曲,伴著兩人的呼吸,慢慢飄向遠方。
辰時末,馬車終於到了嘉興驛站。沈硯怕吵醒俞蘇景,小心翼翼地將他抱下車,剛走進驛站,夥計就熱情地迎了上來:“兩位客官裡面請,剛蒸好的南湖菱,還有熱乎的蟹黃湯包!”
俞蘇景被夥計的聲音驚醒,揉著眼睛抬頭,見沈硯正抱著他站在驛站門口,臉頰瞬間紅了:“你怎麼不叫醒我,讓人看見了多失禮。”
“怕你睡不夠,”沈硯笑著替他理了理亂髮,“快進去吧,我讓夥計留了靠窗的位置,能看見外面的河。”
”。湯了濺別,心小得可候時的咬,足餡薄皮“,彎彎眼眉得笑計夥”,包湯這們咱嚐嚐客“。酒花桂的熱溫壺一著提還,來過菱湖南盤一和包湯黃蟹籠一著端就計夥,下坐剛人兩
![[斗羅同人] 斗羅之東曦既駕【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AU/BRSmG/BRSmGs.jpg)



![[咒回同人] 成為教主、最強、詛咒之王的媽我做對了什麼【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AU/BRTan/BRTa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