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劊子手後反派就在我刀下【完結+番外】》第180頁 玄陽地處中南(2)

作者:且無盡也·10小時前

第165章 猜想

許墨行聽見了想聽見的內容,一時鬆了口氣,心下稍定,並未察覺有何異樣。

“此案發生時,岑州尚非相陽國土,只是多年後被重新提起,我才重審了此案。許多證據早已湮滅,唯一倖存的何家人下落不明,單靠那貨郎的證詞,難以定案。”白闕卿說。

許墨行頷首:“這便足矣。”

白闕卿語氣好奇,他道:“許兄忽然提及這樁陳年舊案,不知用意為何?”

許墨行肅然說道:“此案乃青雲宗所為。當年倖存的何家人,原名何睿,後改名叫蔣謙,最後死在了青雲宗的石牢之中。”

容凡眼皮一跳,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他掩下好奇的目光,想知道許墨行究竟要將這滅門案嫁禍給青雲宗的誰。

白闕卿訝異:“許兄如何得知?”

“當年何睿逃來賢雲州,家父好心將其收留。不料黎江後來發現了他,何睿滿心滅門之仇,便改名潛入了青雲宗,誓要臥薪嚐膽,來日報仇雪恨。”許墨行說。

容凡斂眸,原來如此。他之前想錯了,本以為許墨行會用已故之人來做文章。

這口鍋竟然是要扣在黎江頭上。

白闕卿沉吟:“按許兄的意思,黎江與此案關係匪淺?”

許墨行看著白闕卿,緩緩說道:“鶴鳴,年輕的黎江是何秉性,我們都清楚得很,他秉性暴躁,行事易衝動,若不是常有敬山阻攔勸誡,不知惹出多少禍端。當然,我說此案與黎江有關,並非出於私怨。鶴鳴可還記得,當年的黎江在江湖上惹是生非後,最常掛在嘴邊說的是什麼話?”

“與那貨郎的證詞無二。”白闕卿說。

容凡注意到白闕卿細微的神色變化,尤其在聽見“敬山”二字時,白闕卿的目光倏然冷凝,但轉瞬即逝,闔了闔眼,又是方才那副無波無瀾的模樣。

許墨行問道:“鶴鳴,這還不足夠麼?”

“……所以許兄這是要翻出舊案,讓黎江自此在江湖上身敗名裂,青雲宗再不得翻身?”白闕卿正色問道。

“我知曉敬山為了青雲宗傾注過不少心血,可你我也知,當年敬山在青雲宗受過多少排擠和苦楚。與其說是他為了青雲宗盡心盡力,不如說是青雲宗宗主之位桎梏著他,讓他不得自由。”許墨行嘆息,“也不瞞你說,我早就看不慣青雲宗的做派了,若不是……如今再放任下去,黎江等人先是蠹害青雲宗,再是禍害整個江湖,叫我等如何作壁上觀?”

聽了許墨行的話,白闕卿沉默良久。

“若是事實果真如許兄所言——”白闕卿定神說道,“青雲宗涉此等血案,便是賢雲州一害。本官身為朝廷命官,為民除害,責無旁貸。當年難以斷案,如今……或可借許兄的東風,讓真相得以大白。”

.

來州衙時,許墨行給白闕卿帶了一匣賢雲州上好的青茶,白闕卿只是笑著看了一眼,並未多言。臨別時候,他卻把原封不動的青茶給遞還回了許墨行,只說自己素來不好飲茶,送予他也是白白糟蹋茶葉,暴殄天物。

許墨行腳步頓住,有話要說。

這份不受是否別有深意?

白闕卿似看穿了他的心思,溫聲續道:“若下次來時,許兄能帶一些賢雲州的朱陽墨來,白某必當珍而重之,絕不相辭。”

賢雲州有一制墨名家朱陽,他制的墨,風靡士林。

許墨行聽了,神色方才一鬆,放下心來,鄭重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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