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劊子手後反派就在我刀下【完結+番外】》第193頁 立刻便有人質疑道(1)

作者:且無盡也·8天前

立刻便有人質疑道:“許宗主,若蔣謙真是何家遺孤,身負血海深仇,為何要投身青雲宗門下?再者,若黎宗主果真是兇手,又怎會容他在宗門內學藝,甚至進入內門悉心培養?這於理不合!”

後桌一位曾與蔣謙交過手的年輕女俠也低聲道:“當年擂臺之上,我曾領教過蔣謙的劍法。那青雲劍法的神韻火候,絕非朝夕可成,若無宗門傾力傳授,自身勤學苦練,絕難達到那般境界……”

“這正是黎江其人心思歹毒之處!黎江認出何睿身份,卻佯裝不知,將其帶回青雲宗,許其前程。為的是什麼?就是要何睿在青雲宗臥薪嚐膽,眼看仇人近在咫尺卻無能為力,待到何睿武功漸成,自以為看到復仇希望,人生光彩最盛之時,再將他打入絕望深淵,關入石牢,日夜折磨,最終悽慘而死!如此,方能徹底碾碎何家最後的血脈與希望,滿足黎江虐殺的快意!”

許墨行悲憤道:“若非親眼見過兇手,何睿何須隱姓埋名,忍辱負重潛入仇人宗門?其最終下場,比之何家當日慘死者,有過之而無不及!此事,諸位若不信,大可前往傳風堂查證!當年青雲宗內門弟子蔣謙,是否確為何睿,又是否在聲名鵲起後突然失蹤,最終屍骨無存!”

許墨行言之鑿鑿,又有他流陽宗宗主的身份加持,以及蔣謙下落的疑點,讓席間許多人心中已信了七八分。若青雲宗當真清白,作為江湖新秀,還是青雲宗的內門弟子,蔣謙的一生又怎會在青雲宗慘淡收尾?

第177章 壽宴(四)

“此外,”許墨行聲音拔高,“當年曾親自重審何家滅門案的岑州司理參軍,今日也在場!他可為我方才所言,關於貨郎證詞作證——”

話音落下,眾人目光隨著他手指的方向,齊刷刷地投向鄰桌那個一直安靜獨坐,不為外界所動的白袍身影。

許墨行朗聲說:“鶴鳴,我方才所述當年貨郎證言之事,可有半字虛言?”

被喚作鶴鳴的白闕卿直到此時才緩緩側過頭,神色平靜得有些漠然,只見他迎著滿堂的目光,簡短道:“蔣謙之事,白某不知。貨郎證言,確曾記錄在案。”

……

短暫的靜默過後,人群中猛然爆發出更多的驚愕低語。

“白闕卿?!他如今不是玄陽州的知州麼?他竟然也來參加黎宗主的生辰宴了!”席中有人驚呼。

“真是白大人!他幾年前在賢雲州任知州時,官聲極好,清廉剛正……這樣的人物,總不至於說謊吧?”

“不是,咱們江湖人士跟人家做官的勾搭什麼呀,別壞了咱興致!”

“嘖,江湖事怎地把朝廷命官也扯進來了?真是不吉利……”

……

千種態度中,有一件事是明晰的:白闕卿素有清名,他的話,分量不輕。

然而此時畢竟是在黎江的生辰宴上,事情雖說似乎已經分明,可在沒有百分百定論的情況下,他們作為宴席的客人,不好高聲評議,只能將諸多批判和猜疑隱藏在微妙的眼神交流中。這場宴席早已變了味,賓主盡歡成了笑話,但看客們心中,一場關乎矣南江湖格局的大戲,已然拉開帷幕。

只是在場皆是武功高強之人,竊竊私語聲雖低,但聽在各自耳中也依舊清清楚楚。

“真沒想到黎宗主竟是如此人面獸心?”

“這樣的人也能坐上宗主之位麼?其中會不會有什麼玄機?”有位男子掩嘴對身邊人說道,“青敬山的事兒會不會就是黎江……”

“你這樣一說,不是沒有可能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

“事已至此,黎江還配做青雲宗的宗主麼?”

“應該說,青雲宗還配做矣南第一宗嗎?”

……

許墨行感到詫異,黎江平日為人性烈如火,一點就著,此刻局面已如此被動,他卻只是臉色鐵青,緊握扶手,竟仍強坐著沒有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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