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道挺拔如松的身影如同憑空出現般,瞬間擋在了癱倒在地的李宴清身前。
他們統一穿著洗得發白、沾著泥汙卻依舊筆挺的迷彩作戰服,皮膚是長期風吹日曬留下的古銅色,臉上帶著軍人特有的、歷經硝煙洗禮後的堅毅與沉穩。
他們的眼神銳利如鷹,緊緊鎖定著時雲崢,沒有絲毫退縮,只有一種以生命捍衛職責的決然。
更令人心悸的是他們的動作。
有人手指己經扣在了掛在戰術背心上的手榴彈拉環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有人甚至首接將手榴彈的拉環咬在了牙齒之間,腮幫肌肉緊繃,那冰冷的金屬光澤與古銅色的皮膚形成強烈對比,充滿了隨時準備與敵偕亡的慘烈氣息。
為首一名年紀稍長、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疤痕的軍人,胸膛劇烈起伏,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如同炸雷般暴喝,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血意志:
“停下!這裡是華夏特殊行動處營地!我命令你立刻停下!停止攻擊行為!否則,我們將視你為敵對目標,不惜一切代價予以阻擊!”
他的聲音如同磐石,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帶著鋼鐵般的決心。
而在他們身後,李宴清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離水的魚。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耳朵、鼻孔、眼角都在不斷滲出殷紅的鮮血,這是過度透支那神秘天賦帶來的可怕反噬。
她努力想要抬起手,想要說什麼,卻連一根手指都難以動彈,只能用充滿痛苦和焦急的眼神望著擋在她身前的背影,又驚恐地看向步步緊逼的殺神。
時雲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對於軍人的警告充耳不聞。
她的目光越過那五道如同人牆般的身影,死死鎖定在李宴清背上那個己經失去意識、僅憑本能趴伏著的靳朗飛。
就是現在!
時雲崢手腕一抖,空間撕裂者漆黑的刀身發出一聲細微的嗡鳴!
“嗤——!”
一道無形的、帶著空間切割之力的刀氣,隔著足足五六米的距離,精準無比地掠過靳朗飛的脖頸。
下一刻,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注視下。
靳朗飛那顆曾經迷倒眾生、此刻卻沾滿血汙和塵土的頭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挑起,脫離了脖頸,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最終“咕嚕嚕”地滾落在滿是碎石的地面上。
那雙曾經充滿傲氣與算計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死寂的空洞和凝固的驚恐。
靳朗飛,這個前世助紂為虐、今生被她一步步引入陷阱、受盡屈辱的仇敵,終於徹底死亡。
一股大仇得報的淋漓快意,如同電流般竄遍時雲崢全身。
但——這還不夠!
既然己經結仇,既然這個李宴清拼死阻攔……。
那就一併殺掉好了!
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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