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扇門扉高達五米,用一整塊暗金色的金屬鑄成,表面雕刻著繁複的紋路。
那些紋路不是刻上去的,是嵌進去的——銀絲勾勒出雲紋的輪廓,雲紋之間點綴著細碎的、發著微光的寶石。
門的把手是兩隻蜷縮的九尾狐,用白玉雕成,尾巴從把手一首延伸到門扉邊緣,像九條發光的河流從高處傾瀉而下。
時雲崢推開門的瞬間,掌心貼著那兩隻白玉狐狸的脊背,涼意從指尖滲進來,像握住了一塊永遠不會融化的冰。
門內是大廳,大廳的穹頂高得望不到頂,無數盞水晶燈垂掛下來,不是吊著的,是懸浮的。
每一盞燈都由數百顆細小的光晶組成,光晶在無形的力場中緩慢旋轉,像一群圍著恆星轉動的行星。
燈光是暖黃色的,不是那種刺眼的亮,是那種讓人想眯起眼睛、又想多看幾眼的、像黃昏時太陽落山前最後那幾分鐘的光。
光線落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把深色的大理石地面照得像一面巨大的、發光的鏡子。
鏡子倒映著穹頂,倒映著那些旋轉的水晶燈,倒映著來來往往的人影。
人影在鏡面上劃過,像魚在水裡遊,不留痕跡。
正對著大門的一面牆上,刻著青丘的標誌。
一隻巨大的九尾狐,通體銀白,九條尾巴從身體兩側展開,像一把被開啟的、巨大的扇子。
尾巴的尖端各有一顆發光的寶石,顏色不同——紅、橙、黃、綠、青、藍、紫、粉、白。
九種顏色的光在銀白色的狐身上流轉,像九條細細的、發光的河流匯入了同一片湖泊。
狐狸的眼睛是閉著的,嘴角微微上翹,像在做一個很長的、很好的夢。
時雲崢看了那隻狐狸一眼,一瞬間想起繁星,她之前經常見繁星笑,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也是這樣彎彎的,嘴角也是這樣翹翹的。
時雲崢只是收回目光,把懷裡的花束抱緊了一點。
大廳裡己經擠滿了人,各種種族,各種膚色,各種形態。
有些獸人的尾巴在身後甩來甩去,翼人的翅膀收攏在背後偶爾抖一下,靈體族的身體半透明地漂浮著,矮人族的個子矮小但嗓門很大。
“你這次想要拍賣什麼?”
“我想在這次預展上多拍賣一些晶核和一些生命果實。”
“就這些嗎?聽說這次有很多重量級的展品。”
“那不然呢,想要也得有錢啊,要不然在這裡生搶嗎?”
“嗨呀,住嘴,不要說這種不要命的玩笑話,青丘的護衛可是會當真的。”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在低聲交談,有的在翻看手裡的拍賣清單,有的站在展櫃前對著某件拍品指指點點。
時雲崢五感敏銳,她聞到了空氣裡瀰漫著各種氣味——香水的甜膩、不知名菸草味的辛辣、某種不知名薰香的清冽,還有從某個方向飄來的、剛剛出爐的點心的焦香。
伊莎蓓爾走在前面,金色的長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她回頭看了時雲崢一眼,那雙淡金色的眼睛裡映著水晶燈的光,亮晶晶的。
”。夫功不了下丘青,會賣拍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