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軍咬了咬牙:“這個事吧太複雜了,說來話長。”
時雲崢皺眉:“時間緊迫,長話短說。”
能有多複雜,總不能是霹靂虎愛上王鐵軍了,愛而不得強迫人家了吧。
霹靂虎平時嘴上就沒個把門的性格,之前不太熟的時候就說要幫富哥撿肥皂,指不定就是霹靂虎給人嚇著了,不敢去特殊學行動處了。
因為害怕被走後門所以不敢走後門嗎?
王鐵軍:“我是個在逃犯。”
時雲崢:“嗯???”
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做少了。
王鐵軍的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交代什麼滅門大案:“我有點怕穿制服的,政審那塊兒……我不一定過得了啊。”
時雲崢:“……”
她沉默了片刻,上下打量著他這張老實巴交的臉,又看了看他那雙清澈又愚蠢的眼睛。
她確信這人應該是個連只雞都不敢殺的大學生:“沒看出來啊,你個老實巴交的,居然還是通緝犯?”
“末世之前我被關在派出所呢,我犯罪了,末世後跑出來的。”
“你犯什麼罪了?”時雲崢眉頭皺起來。
能進派出所的罪名可大可小,但看王鐵軍這副慫樣,她實在沒法把他跟暴力犯罪掛鉤。
王鐵軍深吸一口氣,用一種極其沉痛的語調說:
“我大學學的土木,畢業後一共上了三天班,簽了幾個字,就進派出所了,我也不知道我犯什麼罪了,帽子叔叔也沒查清楚呢。”
時雲崢:“……”
土木嗎?就上了三天班那確實很倒黴了。
王鐵軍也尷尬:“……”
時雲崢:“你首說,幸運值多少?”
王鐵軍:“神明遊戲還在的時候,系統上顯示幸運值9。”
時雲崢倒吸一口涼氣,用一種混合著同情和看外星人的眼神盯著他:“個位數啊,孩子,難怪了,喝涼水都塞牙,放屁都砸腳後跟吧?”
王鐵軍點點頭,臉上掛著被生活碾碎後徹底放棄掙扎的安詳微笑:“是,不瞞您說主席,我從小到大倒黴慣了,倒黴熊見了我可能都得遞煙喊哥,末世剛開始那會兒,我撿到個幸運值加成的護符,高興了好幾天,結果那玩意兒是詛咒道具,戴了三天,幸運值從12扣到9,從那以後我就不信邪了,改信命了。”
時雲崢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伸出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
這一掌沒用靈力,卻拍得瘦弱的王鐵軍往前一個趔趄。
“跟我走吧。”
時雲崢說:“土木速造在重建階段比戰鬥天賦還金貴,政審那邊我去打招呼,我說你過,你就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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