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透過紫黑色的樹葉,在地面投下長長的影子。杏裡己經提交過一次分數,此刻揹著半滿的布袋,額角滲著細汗。第一區轉了大半圈,“奇蹟之葉”的影子都沒見著。
她靠在樹幹上,喘了口氣,指尖扯了扯衣領,語氣平淡:“果然不好找。”頓了頓,又道,“連點提示都沒有,大概是不想讓人找到。”
擅長分析的她,碰上這種無厘頭的謎題,也只能束手無策。
蹲下身,指尖撥弄著腳邊的草,眉頭微蹙,聲音沒什麼起伏:“難道真要靠運氣?”
獨自活動這麼久,她的分數己經到了六千分。沒有旁人輔助,這數目在收穫祭裡相當可觀。
杏裡不覺得老師在騙人,只是翻了以往的記錄,確實沒人拿到過傳說之葉。
“這樣下去,太費時間了。”她站起身,拍了拍沾在褲腿上的草屑,眼神平靜地望向密林深處,轉身繼續往前走。
第二區的密林深處,被凱洛莉打造成了屬於自己的“王國”。
[那段痛苦的日子簡首不敢回想,我的可愛根本無法傳達給魔獸們,他們根本不聽我的命令。]
[然後我意識到可愛魅力的封印的我所剩下的只有——美麗了。]
“啊嗚!”女王陛下太美了!
“嗷嗚嗷嗚嗷嗚!”美麗動人!
“嗷嗚!”我們永遠臣服女王陛下!
“為女王陛下獻上我的一切!”
[這場收穫祭的演唱會,優勝非我莫屬!]
此刻,她正坐在雪狐王的背上,居高臨下地望著遠處那座突兀矗立的建築。那是阿加雷斯和五右衛門搭建的安全屋,卻硬生生被修成了古樸城堡的模樣:藤蔓纏繞的石牆上爬滿發光的常春藤,尖頂塔樓首刺夜空,城門處甚至還有守衛火把,透著一股不加修飾的威嚴。
“女王,就該擁有那樣的城堡才對。”凱洛莉的眼睛亮晶晶的,指尖無意識地卷著自己的短髮,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嚮往。她的“王國”雖有魔獸環繞,卻終究少了這樣實打實的氣派。
“您說的沒錯,凱洛莉女王陛下。”卡姆依立刻附和,尾巴尖興奮地晃了晃,“那座城堡配得上您的身份,看起來是阿加雷斯君和概布君的據點,不如……”他做了個“攻佔”的手勢。
凱洛莉卻搖了搖頭,視線依舊膠著在城堡的尖頂上:“暫時先不讓魔獸去攻擊,儘量避開那裡。”
“是,女王陛下。”卡姆依雖然有點疑惑,但還是立刻應道——他無條件服從凱洛莉的命令。
第三區的賈茲和安洛瑟堪稱收穫祭裡的“暗箱高手”,靠著從特訓裡學來的“大人社交術”,用層出不窮的騙術撈了不少分數——有時是假裝迷路騙取情報,有時是用假魔植物誘導對手交換,配合得天衣無縫,分數排行榜上的名字一路飆升。
這一切都得益於特訓時那段“痛苦”的經歷。那時他們跟著夫魯夫魯中士學習,每天都要在混亂的惡魔酒館裡打轉。
賈茲還記得自己猜拳輸掉時,被一腳踹到外場打雜的場景,他看著酒館裡醉醺醺的成年惡魔發酒瘋,有的互相揪著衣領吵架,有的掄起酒瓶就往地上砸,甚至還有人把他當成服務生呼來喝去,稍不注意就可能被捲入混戰挨頓揍,只能一臉死相地哀嚎
(???) “啊~要死了……”
後臺的安洛瑟也沒好到哪裡去,老闆見他空閒就把賬本丟過來:“喂,安洛瑟君,算清楚這桌的賬!”
密密麻麻的數字和各種稀奇古怪的魔物貨幣單位,雖然他很聰明,但是這種東西變成工作差點讓他把賬單捏碎。
但這樣的日子裡,他們沒坐以待斃。他們漸漸學會從成年惡魔的微表情裡判斷對方是否在撒謊,學習每個來到酒館的惡魔的騙術。
酒館裡的老油條們各有各的騙術:手速快到只剩殘影的換牌戲法,明明牌面爛到家,卻能靠著誇張的表情和起鬨話術逼對手棄牌;還有些惡魔擅長用甜言蜜語捧殺,先把對方誇得飄飄然,再趁機用廉價魔石換走珍貴的草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