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的廚藝竟然一點都不比潘煜差!
她邊扒飯邊不停的看原放。
原放眼也不抬,“我就這麼好看,你還能拿我來下飯?”
“自戀。”顧南心嘀咕一句,忍不住問:“是不是長得好看的男人做飯都很好吃?”
他這樣,潘煜也這樣,就連沈墨陽那個現學現做的男人做起菜來也好吃的能讓她吞盤子。要是男人們都這麼能做飯了,也願意洗手作羹湯,那女人們就太有福了。
原放被誇,也只是露出一個矜持的笑容。笑容很短暫,幾乎是一瞬間就消失了。
顧南心發現,在這個有慕秋歌的地方,原放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說像是換了一個人也不誇張。他再也不像平時那樣高聲說,放肆笑,這讓顧南心很不習慣。
這個地方,真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她瞧著低頭安靜吃飯的原放,可是他喜歡的人在這裡,所以這個地方,應該是他最喜歡的吧。
鄭立煥還是不太習慣跟他們一起吃飯,因此用完飯就飛快的起身:“我用好了,你們慢用。”
他退出了飯廳,飯廳裡就剩下顧南心與原放兩人。
這時候,原放也放下了筷子。
他沉默的看著顧南心,弄得顧南心也失去了食慾。
“你想說什麼?”顧南心抬眼。
“她叫慕秋歌。”原放這樣開頭。
“我知道。”顧南心頓了頓,“她,發生了什麼樣的意外?是意外嗎?”
“你真的做好了知道的準備?”原放平靜的望著她。
顧南心微微一笑,“如果我說沒有做好準備,你就不會告訴我了?”
原放啞然。
“總歸是要告訴我的,就不必顧慮那麼多了吧。
”她這話聽來似乎有些嘲弄的意味,然而面上的笑容卻又真誠燦爛到不行。
往事像粘稠的海水一樣慢慢地,汩汩地湧出來,從腳底開始緩緩浸透原放,試圖湮沒他。
原放猛地甩甩頭,冷靜地開始述說道:“秋歌的父親原本是老爺子的司機。有一次送老爺子去芝加哥的路上,遭遇了悍匪,秋歌的父親為了保護老爺子,中槍身亡。那之後,老爺子感念他的救命之恩,將十五歲的秋歌接到莊園裡來,跟我們一起生活。”
顧南心微微抿唇,認真聆聽。
“秋歌很乖很懂事,幾乎不用人操心,學業也好,家務也好,她都能做到最好。老爺子也很喜歡秋歌,你知道的,他丟了女兒,就像是一種移情作用,他把秋歌也當成了半個女兒來看待。後來,秋歌考上了紐約大學法學院。大學期間的所有費用,都是她靠獎學金以及打工來支付。每個人說起秋歌,都會說她又聰明又漂亮又懂事,沒有人不喜歡她。”
“包括你?”顧南心淡淡的插了一句嘴。
原放眼中似有狼狽一閃而過,他瞪一眼顧南心,“秋歌那麼優秀,我會喜歡她有什麼好奇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