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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沈書蔓臉色蒼白，攥緊了手機。
空號？顧淮居然登出了手機號？！
沈書蔓強行壓下了心頭那點不安，臉色沉了下來。
不可能。
顧淮只是鬧脾氣，躲在哪裡消化情緒罷了。
可眼下，公司不能再等。
沈書蔓立刻換上衣服出門，一路上電話就沒停過。
剛坐進車裡，董事會幾個元老的訊息就接連彈了進來，語氣一次比一次急切。
到了公司，會議室裡坐滿了神色慌亂的高管，大螢幕上股市的曲線圖一路下墜，慘不忍睹。
“公關部什麼進度？還是不行嗎？”
沈書蔓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
“沈總，根本壓不住......”公關部總監擦了擦額頭的汗。
“那些截圖都是真的，結婚證是真的，轉賬記錄也是真的，我們沒有辦法闢謠，而且網友現在情緒太激動，任何官方宣告都會被衝......”
“那就發聲明，就說這是家事，正在處理，隨後會有正式回應。”
沈書蔓紅唇輕啟，語氣強硬，“另外，聯絡幾家長期合作方，逐一上門解釋，股價的事，我來負責。”
“是。”
散會後，沈書蔓在辦公室坐了片刻，抬手揉了揉眉心。
現在網上被罵得最兇的，還是姜文安。
那些人扒出了姜文安的照片、住址、社交賬號，甚至有人直接堵在了醫院門口。
沈書蔓拿起車鑰匙，起身去了醫院。
病房裡，姜文安縮在床頭，臉上的紅腫還沒徹底消退，整個人消瘦了一大圈。
見沈書蔓進來，姜文安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書蔓......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我爸媽要是看到我被人這樣罵，她們該多難過......”
姜文安的身體止不住的抖，呼吸急促到幾次險些背過氣去。
沈書蔓臉色凝重，自責坐在床邊，抽了張紙巾遞過去，滿臉心疼：
“別怕，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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