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準了齒輪與大衣夾裹的核心受力點。
我的手指在手柄上發力。
微型液壓剪髮出一聲沉悶的脆響。
卡在軸承裡的合金碎片應聲斷裂。
下一秒,我抽出一把摺疊刀,精準地挑斷了捲入軸承的大衣布料。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我將安全輔助纜繩的快掛鎖死在轎廂頂部的環扣上。
“起吊!”
我對著耳麥大吼一聲。
頭頂上方的直升機馬力全開,牽引鋼纜驟然繃緊。
在主纜繩徹底崩斷前的一剎那,懸掛在半空的轎廂被硬生生向上拉昇了半米。
下一秒,原本斷裂的主纜繩呼嘯著墜入深不見底的山谷,在懸崖底部砸出沉悶的巨響。
轎廂穩穩地懸停在半空中。
平臺上一片死寂之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直播間裡的彈幕如同雪花一樣刷滿了螢幕。
救援牽引索緩緩上升。
二十名遊客和溫晴的母親被分批拉上了崖頂作業平臺。
醫護人員一擁而上,將癱軟的溫晴母親抬上了擔架。
老太太死死抓著擔架邊緣,轉頭看見了我。
她顧不上身上的泥水,抓著我的褲腿開始嚎哭。
“陸沉,好女婿,媽就知道你能行!”
“要是沒有你,媽今天就交代在這懸崖底下了!”
溫晴也哭著從警戒線外跑了進來。
她張開雙臂,試圖撲進我的懷裡。
“陸沉,我就知道你心裡有我,你還是捨不得我媽出事!”
我伸出手,推開了溫晴伸過來的胳膊。
我收回被老太太抓著的褲腳,退開了一步。
“老人家,請自重。”
我的聲音很輕,但在嘈雜的平臺上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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