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乖巧的伏在安生的胸膛上,輕輕搖了搖頭,小聲道:“夫君,阿梅沒有受不了,阿梅只是在想事情。”
安生問:“想什麼事情?”
阿梅沒有回答,而是主動伸手勾住安生的脖子,接著用力,就著坐在安生大腿上的姿勢,揚著小臉對準安生的唇兒就湊了上去。
安生順勢微微俯首,讓阿梅更容易親到。
安生眸光幽深,卻一動不動,任由阿梅主動著。
阿梅唇瓣輕啟,伸出溼膩的舌尖,細細的描繪著安生唇瓣的形狀,許是一直仰著頭有些難受,阿梅突然起身,索性整個人攀著安生瘦削的肩膀直接跪立起身子跨坐在安生大腿兩側。
二人高度顛倒,阿梅微微低頭,伸手輕輕捧住安生的後腦勺,繼續那纏綿一吻。
阿梅的呼吸凌亂交錯著,學著安生平日的模樣,啃弄吞吃著安生的唇瓣與舌頭,帶著從未有過的狂熱。
安生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很快又變得幽深洶湧,他並沒有反客為主,而是細細享受著。
終於,一吻結束,阿梅還是抱著安生的腦袋,二人額頭相抵,她急促著喘息著,臉蛋紅的滴血,也不知是憋的還是羞的。
安生慵懶的靠在車身上,眸光忽暗忽明的盯著阿梅,突然又低低笑了起來,一雙大手穩穩的掐住阿梅纖細的腰肢,似乎是怕阿梅重心不穩,悠悠開口:“你說說你,平日咱家將你親的喘不動氣也就罷了,怎麼到你主動,還能將自己憋成這樣。”
阿梅緩過勁來,嬌嗔的望了安生一眼:“夫君又笑阿梅。”
安生勾起唇角,聲音溫柔的不成樣子:“沒有笑你,是心疼你。”
說著又將阿梅橫抱在懷中。
阿梅心裡甜蜜又感動,又老老實實窩在安生的懷裡,兩隻手拉住安生的一隻大手,調皮的細細勾勒著安生的手指。
“夫君。”阿梅喚了聲。
“嗯?”
“阿梅沒有受不了,也沒有害怕受驚,阿梅只是在想夫君。”
安生眉眼一動:“想咱家?”
阿梅對上安生的目光,水靈靈的眼眸中滿是疼惜與愛意,還有無盡的崇拜:“嗯,想夫君的不容易,夫君這些年一路走來,如今成為這內行廠指揮使,阿梅越想越欽佩,夫君,你真的好厲害。”
安生呼吸一滯,唇角隨即勾起一個狂妄自得的弧度:“咱家今日所擁有的一切,自然是應得的。”
阿梅重重點頭,十分認同:“對,就是應得的!”
說著,阿梅眸中笑意盈盈,忍不住帶上一聲竊喜:“還是阿梅命好,嫁了個這麼有本事的夫君!”
這話安生聽著心裡舒坦,內心安然,他瞇著眼,徐徐開口:“咱家的命也不差,娶了這麼個暖心可人的媳婦兒。”
又被夫君誇了,阿梅整個人不好意思的埋進了安生的懷裡。
安生心情大好,好一會兒,就聽懷裡的聲音傳來。
“夫君,阿梅想與夫君一起去遊湖。”
“好。”
”。曲聽想還梅阿,君夫“
”。好“
”。酪花雪吃想梅阿,君夫“
”?了難的時子日小來記忘,用能不你,食寒是酪花雪,可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