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阿梅便醒了。
阿梅睡了這麼久,阿梅終於覺得將昨日缺的覺還有身子的疲乏補了過來。
依舊是熟悉的懷抱,阿梅在安生懷裡動了動,然後對著那沉穩的呼吸處抬頭。
屋內的燭火不知什麼時候熄滅了,屋外也沒什麼光亮,阿梅眨眨眼睛,她雖然看不清夫君的輪廓,內心卻無比的踏實甜蜜。
此時的安生也睜開眼睛,嬌軟在懷,心中只覺愈發柔軟,他勾了勾唇角,當即俯首正好碰到阿梅額上,落下輕柔一吻。
“醒了?”
黑暗中,阿梅小聲嗯了一聲:“夫君,什麼時辰了?怎麼還這麼黑?”
“應該快到卯時了。”
“哦。”
“可是要去小解?”
阿梅微微搖頭,又想起這般夫君應該看不見的,便小聲回道:“不想去,夫君呢?”
“不去。”安生伸手揉了揉阿梅腦袋,覺得手感不錯,又揉了揉。
阿梅嗯哼了一聲,低低撒起嬌來:“夫君,別這麼搓阿梅的頭髮,等會起來梳髮的時候不好梳。”
安生想起阿梅一向怕黑,柔聲開口:“無事,等會兒咱家幫你梳髮,既然不睡了咱家先起來將蠟燭點上。”
說著安生就要掀開被子下床,這剛坐起身來,腰身便纏上了一雙纖細柔軟的胳膊。
“夫君別去,反正一會兒就天亮了,阿梅喜歡這樣,有夫君在身邊,阿梅怎樣都覺得安心。”
阿梅的胳膊圈在安生的腰上,一雙小手順勢捏了捏那緊實的腰腹,然後一點點向上,摸到他堅硬的胸膛,最後慢慢地摸到了他的胸口,聽到那一聲接著一聲強勁有力的心跳。
黑夜中視線的受阻放大了身體觸覺的感官,安生呼吸漸漸重了起來。
他啞著嗓子,問:“想了?”
輕輕的兩個字瞬間燙紅了阿梅的耳朵,她還沒回答,就聽安生輕笑一聲:“反正你也睡不著了,時辰還早,咱倆……哎呦!”
阿梅擰了一下安生腰際的軟肉,嬌嗔著開口:“夫君有完沒完了!哼!”
黑夜掩飾住阿梅紅透的臉頰,想起這兩天被夫君折騰的夠嗆,她就是再喜歡也累壞了,阿梅覺得還不夠解氣,索性又掐了好幾下。
安生故意大幅度的扭動腰身躲避著,嘴裡討饒:“哎呦,哎呦,咱家錯了,求夫人輕點。”
阿梅突然眉眼一瞪,語氣又嬌又橫:“還敢躲,是誰昨日說的任我打罰的?”
安生雖然看不清,卻也能從阿梅說話的語氣中自然而然能想象到此時阿梅可愛又俏媚的模樣,他心裡火熱,索性直接轉身將那馨香嬌軟攬入懷中,重新壓回身下。
安生對著聲音的出處就吻了下去,輕觸即離,嘴裡哄道:“不敢不敢,夫人說的是,咱家絕對任打任罰,要怪就怪咱家夫人實在是可愛嬌俏,秀色可餐,明明咱家只是個無根的太監,可如今見了夫人每每都忍不住與夫人親熱纏綿,極盡愛撫,咱家忍不住也控制不住,阿梅說咱家應該如何是好啊?”
安生這情話般的訴情說的阿梅的嘴角毫不掩飾的高高掛起。
心裡更是樂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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