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睡得熟,腹中隱隱的疼痛傳來,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眉宇輕皺,只是在安生懷中翻正身子,下一刻只覺身下溼熱湧動。
阿梅可憐巴巴的推了推一旁的胸膛,見夫君沒動,索性又推了推。
安生睜開眼睛,就見阿梅模樣可愛的皺著眉,粉唇半嘟,剛睡醒的眼中還帶著朦朧的溼氣,溼漉漉的眸子一眨一眨,對著自己小聲撒嬌開口:“夫君,阿梅來小日子了。”
安生當即坐起身來,他掀開被子,朝著阿梅身下看去,果然看到沾染的痕跡。
“可是肚子疼了?乖,你先等著,咱家去給你拿月事帶和乾淨衣裳。”
這是成婚以來安生第二次碰到阿梅來小日子,雖然心知阿梅自調理以來腹痛之症已經緩解不少,可想起當初阿梅那般疼痛可憐的模樣,此時他的話中依然透了一絲緊張。
阿梅躺著不敢亂動,只得羞赧點頭,道:“夫君放心,已經不似以前那般疼了,阿梅可以忍受。”
安生下了床,穿上衣裳,出門吩咐了一通,然後親自將阿梅的月事帶小衣等取了過來。
安生自然是想親自為阿梅更換的,可阿梅當即紅著臉一副難為情的模樣,安生無奈,只得轉身背過去。
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後,阿梅換好了衣物,將髒了的小衣遞了出來:“夫君,好了。”
安生轉過身來,將衣裳接過去,目光落在阿梅略顯蒼白的面容上,眸中閃過心疼:“你先躺著,外頭天冷,這兩日就別出去了,咱家這兩日在家陪著你。”
阿梅乖乖嗯了一聲,心裡感動又甜蜜,她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上次來小日子就不那麼疼了,做什麼也不妨礙,夫君不用如此。”
安生臉色一正:“那不行,你底子差,哪能這麼快調理好,自然要精心注意一些。”
說著婢女們帶著熱水和手爐過來了,安生讓阿梅抱著手爐放在腹部,親自用巾布沾著熱水親自伺候洗手淨面。
這時小鄭子從屋外進來。
“大人,您叫奴才。”
安生隨手扔給他一個腰牌,語氣淡淡:“你去將太醫院的宋太醫還有姚醫官請來府上給夫人請脈。”
“是。”
小鄭子轉身就走,還沒走兩步卻被阿梅叫住。
“哎,等等!”阿梅急了,她可沒忘了請一次太醫得花多少銀子,況且還聽著夫君要請兩位,當即伸手拽了拽安生的衣袖,又對著安生眨眨眼。
“不用,真不用,夫君,這麼點事請什麼太醫啊,從前那個方子不是挺管用的麼。”
安生眼尾一挑,當即看穿了阿梅的小心思,臉色隱隱有些泛黑,他無奈開口:“怎麼不用,就是因為管用,才得請太醫過來好生看看是否需要調整藥量。”
“可是…”阿梅張了張口。
安生冷哼一聲,不容置喙:“沒什麼可是,這事咱家說了算。”說著一個眼神過去,小鄭子便一溜煙消失不見了。
阿梅撒著嬌睨了安生一眼:“那好吧,可是,夫君為什麼要請兩位大夫啊。”
安生正要張口,可屋內剛進來幾名端著熱羹餐食的婢女。
突然的,安生俯身湊到阿梅耳際,整個人將她籠罩在床頭,大手移到阿梅胸前的柔軟處輕輕撫了撫,緩緩吐息,以只有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最近這兩日咱家揉捏的時候明明沒怎麼用力你卻怪咱家勁大,不過咱家摸著確實比從前大了一些,應該是長了,那姚醫官是位女醫,讓她一塊給你檢視一番,再問問是否與小日子有關係,平日有什麼要注意的。”
此時的安生神情平淡認真,語氣說不出的正經,可這話落在阿梅耳中,只見她整個人一哆嗦,眼睛一瞪,從耳朵開始,赤紅瞬間蔓延,眨眼間便紅透了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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