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帳篷,阿梅便將身上的披風解了,她穿的多,這般走回來還是有點熱的,然後阿梅便伸手去解安生的大氅,轉身將這兩件通通掛在屏風上。
阿梅再回頭卻見安生幽暗的眸子深沉得很。
阿梅沒做他想,問出聲:“夫君,怎麼了?”
突然,安生伸手重新抓住阿梅的手腕,緩緩地將她往自己身邊拉,他張了張口:“繼續脫。”
聲音雖淡,帶著阿梅熟悉的溫柔,卻強硬不容抗拒。
阿梅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看了自己因穿了兩套棉衣略顯臃腫的身子,小嘴立馬撅了起來,頭也不抬就開始嘟囔。
“哼,誰讓夫君非讓我穿這麼多的,要脫就夫君給我脫。”
下一刻,伴隨著阿梅的一小聲驚呼,她便被安生推到了一旁的床上。
許是才想到這裡的床鋪不比家裡,安生又俯下身子罩上阿梅,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剛剛我那樣推你,有沒有撞痛?”安生目光溫柔無比,手裡卻慢條斯理的解著阿梅的衣裳。
阿梅搖搖頭,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水潤潤的眸子一眨一眨,閃過一絲瞭然,終於後知後覺的染上了絲絲紅暈,她抿著笑嗔了安生一眼,小聲嘀咕:
“原來夫君是想……哼,怪不得那麼急。”
安生手裡動作急,阿梅便主動抬抬胳膊抬抬腿方便安生替自己脫衣裙,只是,再脫了兩層中衣,又將那腰帶不小心解成一個死扣後,安生的臉色終於黑了下來。
安生額頭青筋微跳,忍不住脫口而出:“怎麼穿了這麼多,還這麼難解?”
阿梅頭一次感受到什麼叫做哭笑不得,她忍不住伸出手裡戳了安生的胳膊一下,又戳了一下,十分無語:“哼,分明是夫君給阿梅穿的,這會兒又嫌棄了。”
“哎,夫君你等一下!”
安生挑眉。
阿梅指了指屋內幾處燭光,又抬起下巴對著帳篷努努嘴,糯糯開口:“外頭會不會能看到帳篷內的影子啊。”
安生會意,他從阿梅身上翻身下床,然後一一將幾盞燭火吹滅。
阿梅的視線以肉眼可見的狀態黑了下來。
很快,阿梅便聽到夫君粗重的呼吸聲,由遠及近傳來,還有那怦怦怦,清晰的是心臟跳動的聲音。
阿梅有些羞怯的閉上眼,當然,即使她睜著眼,自然也看不到安生此時的表情有多可怕。
不過阿梅有經驗,在那雙帶著顫意的大手觸上腰身上時,她當即伸出手緊緊握住那雙在黑暗中已經青筋暴起的大手。
帶著軟糯與撒嬌道:“夫君不許撕阿梅的衣裳,我就帶了這麼兩身衣裳,撕壞了便沒的穿了。”
安生沒有說話。
暗黑中,阿梅卻覺得夫君的呼吸聲似乎更重了。
安生動作起來,與之前不同,他的動作變得極具耐心與溫柔,對阿梅來說這是一種近乎難為情的等待,她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很長,也可能很短。
終於,安生扒掉阿梅的衣裳,露出少女光hua的身軀,隨之扯過被褥同他自己一同覆蓋在那嬌軟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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