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出聲,這帳篷可一點也不隔音。”低柔的聲音含著略微上揚的尾音,似乎還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興奮與趣味。
“唔…唔唔……”
安生將手鬆開,阿梅埋怨著小聲撒嬌:“啊~可是我忍不住怎麼辦。”
安生眸底無聲無息般滾動起暗湧。
他先是在阿梅的小唇兒上落下輕柔一吻,然後說:
“倒是有一個辦法。”
阿梅好奇:“什麼辦法?”
帶有薄繭的拇指突然似有若無地撫弄上阿梅的唇瓣。
“就像剛剛那般將你的小嘴兒堵起來就可,要不你咬著枕頭?”
阿梅一下子瞪大眼睛,她嬌哼了一聲,手指摸著黑也熟門熟路的撫上安生的胸膛,欲拒還迎:“不要,夫君,要不我們還是先不親熱了吧,等回家著……”
“不行。”
安生語氣依舊霸道強勢,忽然之間他一手抓住胸前那兩隻小手,緩緩的按住在阿梅的頭頂,牢牢掌控。
語氣極具有誘哄:“都這種時候了,夫人能忍住?夫人真的不想讓咱家伺候你了?”
阿梅抿嘴,果斷搖頭,她向來面對夫君誠實的不得了,只得小聲回答:“想的。”
可到底還是覺得羞恥,阿梅又不好意思道:“可是會被聽到的。”
“那就忍著。”
黑暗中,阿梅委屈的嘟起小唇兒,她以為夫君的意思是不親密了。
她扭了扭頭頂處被夫君禁錮的雙手,不情不願道:“夫君別壓著我手……”
阿梅話還沒說完,雙唇便被安生狠狠堵住了。
阿梅一時被安生這個窒息又狂熱的吻親的暈頭轉向。
終於,二人唇瓣分離,一時間整個帳篷只有分不清是誰的急促呼吸交錯著。
黑暗中安生勾起唇角,眸底是已然爆發的癲狂興奮與狂欲,他另一隻手掃過阿梅身子的敏感處,引得身下嬌軟止不住顫慄起來,幽幽開口:“咱家說的是讓夫人忍著,忍不住就算了,旁人聽到又如何,你我夫妻,貨真價實,名正言順,又不是偷情狎妓,竊玉偷香,還怕了旁人不成。”
話音剛落,便俯身繼續引著阿梅沉淪……
可阿梅到底是臉皮薄,待情到深處,難以忍耐之際,她嬌滴滴開口:
“夫君,唔……要不…還是咬著枕頭吧,阿梅真的忍不住。”
一雙大手直接牢牢堵住了阿梅的小嘴兒。
“唔……”
“唔唔……”
”…………“
”。去了聽人外讓得捨麼怎又家咱,妙此如音聲人夫,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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