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無奈一邊攬著阿梅去床榻處走去,一邊哄道:“夫人,咱家說不準就不準,這時辰還早,咱家陪夫人睡一會兒可好。”
“那好吧。”阿梅悶悶出聲。
安生突然抬起手背放在阿梅的額頭上。
阿梅帶著小心乖乖怯怯道:“夫君放心,阿梅真的沒凍著,剛剛那陣風帶著花香,是我鼻子一癢,這才打了個噴嚏的。”
阿梅突然這副小可憐模樣看的安生心中驟然一緊,突然心覺自己剛剛的語氣是不是太過冷淡,嚇著阿梅了,想到此處,他當即面部舒緩下來,語氣更是低柔:“嗯,乖,阿梅放心,咱家只是擔心你,這才嚴厲了些許,自然不會真的罰你。”
阿梅當即對著安生彎起嘴角,笑的嬌媚可人,水潤的眸子一眨一眨:“阿梅知道的,夫君怎麼可能捨得罰我,夫君,我還想開窗再看一會兒嘛。”
安生:……
安生臉色不太好,他伸手揉了揉眉心,看似一臉疲憊,幽幽道:“阿梅,咱家有些累了,給咱家更衣。”
阿梅嘟著小嘴,不情不願的伸手去解安生的腰封,又去解其脖頸處的盤扣。
安生眸底忽暗忽明,他配合著阿梅的動作,三下兩下就把衣裳給褪了,然後往前一撲,就把阿梅壓在榻上。
阿梅一時只覺天旋地轉,忍不住驚呼一聲,待反應過來,當即又嗔又嬌的瞪了安生一眼,怨道:“夫君你幹什麼啊,嚇我一跳!”
安生一邊伸手解著阿梅的衣裳,一邊道:“自然是幹能讓夫人身子歡美的事情。”
阿梅一愣,驟然反應過來,然後不自然的別過臉去,小臉染上紅暈,嗔道:“好呀,怪不得夫君不讓我看臘梅了,還非要陪著我睡覺,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此時的安生呼吸早已粗重起來,他一把扯開阿梅的小衣,對著那兩處嬌嫩便吻了下去,一邊吻一邊道:“寶貝兒說得對,咱家在馬車那會兒便想你想的緊了。”
阿梅難耐的扭了扭身子,低低喘息起來。
“阿梅也想夫君的。”
安生使壞,故意咬了那處一口:“哪裡想?”
阿梅嚶嚀悶哼一聲,整個人如同紅透的桃子,嗚咽著斷斷續續開口:“夫君,明明知道的,還故意問阿梅。”
安生的手勁控制不住的大了一些。
“夫君,你輕點!”
“好,咱家輕點。”
“夫君,咱們的箱子是不是沒帶。”
“帶了。”
“夫君什麼時候帶的!”
“自然是同夫人走哪帶到哪。”
“可是,我怎麼不知道?”
“夫人不知道的多了去了,乖,寶貝兒,這種時候就莫要別分心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