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生沒有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阿梅以為他不會接話了,卻聽安生的聲音響起來。
“那咱家這般摸著夫人,夫人覺得舒服麼?”
阿梅聞言抬眼,恰好對上安生對她勾唇,那目光著實溫柔寵溺,同月光一道落在阿梅臉上,旖旎得難以形容。
阿梅忍不住吐露心跡,有什麼說什麼。
“舒服,夫君摸著我的時候無論是身體還是心中,都很舒服的,阿梅好喜歡。”
安生望進阿梅的眼裡,此時的阿梅眼角微彎,水靈靈的眸中流光溢彩,正倒映著他自己的臉龐,安生心中悸動,忍不住輕輕垂首吻上阿梅的唇。
明明一開始只是個輕柔的吻,可漸漸的卻失了控,伴著阿梅嗯唔一聲,安生像要生吞活剝她似的,將阿梅吻的透不過氣來。
他撬開她的嘴,二人唇齒交纏如狂風驟雨?。
“唔……”
阿梅扭了扭身子,下一刻卻被安生扣住她的腰,更深地吻著她,吻的阿梅只覺頭昏腦脹天旋地轉渾身發軟。
砰砰砰!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大人,臨東那邊有密信送到!”
二人唇齒終於分離,一時間房內只能聽到粗重的喘息聲相互交錯。
阿梅情怯的抬眼望進安生深邃的眸中,聽著他此刻堅定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薄薄的肌膚傳遞到她的耳中,漸漸回過神來,然後喘息著小聲喚道:“夫君,來人了。”
安生低低嗯了一聲,緊接著再次低頭,將他的唇輕輕覆在阿梅的唇上,細細摩挲溫存著,嗓音暗啞而溫柔:“乖,快到了用晚飯的時辰了,咱家先伺候夫人起床更衣。”
“嗯好!”
二人從床上坐起身來,安生取了衣裳熟練的給阿梅穿小衣。
阿梅抬抬胳膊轉動身子配合著穿衣裳,有些好奇道:“臨東那邊的密信?夫君,臨東那邊也有我們內行廠的人麼?”
安生似乎想到什麼,冷笑一聲,神情有種說不出來的陰狠,卻細心講給阿梅道:“先皇還在時,命咱家重設組建各地內行廠分辦事處之時,咱家便曾上書先皇在臨東設立辦事處,可先皇對安昌王這個幼弟實在是寵愛,怕此舉淡薄他們親兄弟的情分,直接將這個規劃駁回了。”
阿梅眨眨眼:“哦,那然後呢,夫君行事向來周全謹慎,定有別的辦法吧?”
安生抬手勾了勾阿梅的鼻尖,中衣穿完了,他引著阿梅下床,轉頭取來外衣給阿梅穿著,唇角微彎:“你呀,倒是越來越瞭解咱家了。”
阿梅理所當然的挺挺小胸膛,帶著小欣喜,頗為自得道:“那是自然,我是夫君的妻子,咱們夫妻一體,自然是越來越瞭解的。”
“快說嘛,快說嘛,夫君我好奇!”
安生挑眉,眼底的惡寒陰毒之意流淌,哼笑一聲,言歸正傳:“先皇當時年事已高,四皇子繼位已成定局,咱家做事向來走一步看一百步,先皇愛重幼弟,可如今承德帝並不見得會給這個皇叔多少情分,咱家一早便部署得當,在臨東多處安插了咱們的眼線。”
“哇!夫君好厲害,真是!那個詞叫什麼,我想想,嗯,對了,料事如神,未雨綢繆!”阿梅瞪大眼睛,滿心滿臉的崇拜仰慕,那小神態,一時看的安生十分自得頗為受用。
安生下巴微揚,哼笑道:“你以為當初咱家每日從早忙到晚是白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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