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頓時呆住,不過她很快緩過神來,她一下撲進安生的懷裡,抬頭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甜甜撒嬌道:“哎呀,阿梅就是說的那個意思嘛,夫君明知道阿梅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還故意逗阿梅。”
說著,阿梅踮起腳尖,微燙的小嘴兒湊上那薄唇輕輕一啄,然後拽著安生往外走去。
“快走啦夫君,外頭還有人等著呢,都說了是密信,肯定很重要,你快去看看。”
安生一邊迎合著阿梅的動作抬腳往外邁步,一邊忍笑,張口就來:“怎麼能說是咱家在逗你呢,夫人雖不是小孩子,可在咱家眼中,你對咱家的心意卻如孩童般純粹,每每想起,咱家心裡也暢意開懷的緊呢。”
說著安生向前跨了幾步,二人位置顛倒,原本由阿梅拉著安生,如今是安生牽著阿梅走向門前。
夫君這般對自己表露心跡與情意,阿梅聽在耳裡甜在心裡,她索性不走了,抿著嘴含笑睨著安生,那膩歪粘糊勁,落在安生眼裡有種說不出的嬌媚可人。
安生心情大好,卻也忍不住板起臉正色道:“行了,外頭還有人等著呢。”
阿梅不爽地哦了一聲,先是嘟起小嘴,然後伸手拽了拽安生的胳膊,模樣格外的乖巧,朝著安生努努嘴,溼漉漉的眼眸就這麼看著安生。
安生被阿梅這副索吻的姿態勾的心裡火熱,他無奈低嘆一聲,然後一手掐住阿梅的腰,向上一提將人半抱起來踩在自己的靴子上,另一隻手穩穩托住阿梅的後脖頸,低頭就重重吻了下去!
只一吻,唇對唇,卻沒有加深,便分開了來。
一門之隔是候著等待送信的下屬,單是想想就覺得刺激,阿梅眼睛一時瞪的發亮,帶著興奮與歡喜。
安生此時眸色晦暗,眸底湧上癲狂的熱意,可門外的訊息又確實重要,他只得咬牙切齒的在阿梅耳邊低聲嘆道:“夫人啊,你呀,真是……”
真是之後他卻沒有說出聲,但是阿梅心裡是明白的,只見阿梅微微轉頭對著安生吐了吐舌頭,一臉天真無辜,用曾經安生對她說過的話反問:“怎麼了嘛,阿梅也沒說什麼啊,況且你是屬於阿梅的夫君,阿梅自然是想親就親啊,咱們夫妻貨真價實名正言順的難道還怕讓別人聽去了?”
安生:……
眼見夫君不再言語,盯著自己的神情變得高深莫測般瘮人,阿梅默默嚥了口口水,她伸手推了推安生往門邊靠去,小聲催促:“好啦,夫君,快開門啦,咱們出去吧。”
依舊是近乎詭異的沉默。
然後安生幽幽開口,聲音不大不小:“你這個小妖精,看咱家今夜怎麼收拾你。”
阿梅一下子瞪大眼睛,身體微顫,然後猛地伸手捂住安生的嘴巴,明明羞赧的要命,卻又被安生這句話撩撥得人心癢癢的。
這種細細密密的癢意,帶著無法言明的羞恥與窘意,撥弄著阿梅一下子紅透了臉蛋。
終於,安生伸手開啟房門,他唇角微勾,帶著淡淡的笑意,身後跟著頭幾乎垂到胸口的阿梅。
武大和小鄭子同樣頭弓著身子頭快垂到了地上,儼然一副‘我聾我瞎我什麼都沒聽到的’的模樣,安生冷冽的目光掃向二人,武大後知後覺的將密信遞了過去。
安生接過密信,一目十行,嘴角漸漸帶上玩味的弧度,目光中的陰毒與惡意漸漸流淌,他哼笑一聲,冷冷道:“吩咐下去,將陛下有意拿安昌王開刀,重掌臨東的訊息傳送回去,咱們就來一個以不變應萬變。”
“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