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太監又怎麼了?》(番外2)只見豆子一手舉着一個糖葫蘆從前院跑走了進來(1)

作者:人間不識歲月·10小時前

豆子這話說完。

安生便冷著臉沉默了下來,幽深的眸中帶著死寂又怪異的波動。

一旁的武大心裡咯噔一下,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好一會兒,安生終於伸手輕輕拍了拍豆子的肩膀:“豆子,別哭,你說的沒錯,許是他們對姐夫誤會太深了,所以才不敢和你一起玩。既然是誤會,那就好辦了,不就是蹴鞠麼,姐夫的內行廠有一個練武場頗大,作為蹴鞠場所正好,過兩日你們放休,姐夫也無事,到時候親自去你們同窗家裡給他們的長輩解釋一下,一是把誤會解開,二嘛,順便邀請你同窗來一起蹴鞠可好?他們肯定會很樂意來一起玩的。”

豆子聽姐夫這麼一說,小眼一亮,當即不哭了,期待的同時帶點遲疑:“姐夫,真,真的麼,他們會願意與豆子一起玩麼?”

安生給了豆子一個肯定的眼神:“那是自然,若不願意,那他們肯定就不來了,姐夫跟你打賭,就賭他們來不來,若是來了,你就將昨日你阿姐給你佈置的那篇文章再抄一遍,若是來不了,姐夫便親自陪你蹴鞠,可好?”

豆子瞬間感動的稀里嘩啦,終於破涕而笑:“嗯,好,謝謝姐夫。”

既然姐夫說了,豆子心裡一下子放了晴,小孩子好玩,又好不容易告了假,在得到安生的首肯後,便蹦蹦跳跳出府玩了。

豆子一走,安生的冷冷道:“來人!”

“大人,屬下在。”

安生冷笑,尖銳的嗓音帶著陰森的殘酷,悠悠道:“去將豆子同堂的同窗們捋一份名單,這孩子亂說話,惹著自家孩子回家哭,作為姐夫,本官可不得同他們長輩親自親自說道說道。”

“不過,本官日理萬機,分身乏術,這樣吧,派人挨家去請。”說到請字,安生拖了個長音,語調帶著毛骨悚然的陰毒:“將他們都請到咱們內行廠,咱家親自好生跟他們解釋解釋。”

“是,屬下這就去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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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兩個時辰,京都一下子炸開了鍋。

原是內行廠又有了大動作。

現在誰還不知道,只要內行廠出手,輕者,抄掠無遺?,搜刮殆盡,流放三千里,重者,滅門絕戶?,滿門抄斬,株連九族。

既然能將家裡孩子送到國子監進讀的,大都是官宦子弟,再低家裡也是世代勳貴,商賈鉅富。

這冷不丁的,內行廠直接上門將府上的老爺大人帶走,幾乎同一個時間段,京都諸多府上,哭喊震天,叫天不應,其中府裡有門路有主見的,更是趕忙遣人四處打探打點,那勁頭,恨不得當即散盡家財,只為求生,生怕晚一會兒便落了個人財兩空的境地。

所以,待阿梅終於睡足了起床。

出門就聽下人來報。

安府門口送禮送物送財打探訊息的馬車都快停不下了的時候,那雙明亮的大眼睛裡滿滿都是濃濃的疑惑。

阿梅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夫君晌午陪她的時候也沒說什麼呀,況且這一不逢年二不過節的,這到底是整哪一齣啊?

雖然她一向熱衷於收禮,可這稀裡糊塗的禮可真就覺得沒意思了。

阿梅轉身便吩咐下人去安生那裡遞話,這人剛走,‘罪魁禍首’便來了。

然而這‘罪魁禍首’卻比阿梅還無辜疑惑加好奇,只見豆子一手舉著一個糖葫蘆從前院跑走了進來,看到阿姐就樂顛顛的跑了過來,他將手裡的糖葫蘆遞給阿梅手中,揚著小臉興沖沖開口:“阿姐,阿姐,好奇怪啊,怎麼門口突然來了好多馬車啊,咱們的馬車差點都進不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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