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薩巴特算怎麼回事。”
“就是就是。”
“那個,”一個陌生的聲音細若蚊吟,一看是一位女士她非常害羞,卻努力維持著貴族的禮節,捂住牙,再捂住角,“可以請阿斯莫德大人和我,一起跳舞嗎?”說完這句話,她的臉頰己經紅得像熟透的漿果,連耳尖都染上了粉色。
艾利斯愣了一下,正準備開口回應——哪怕只是禮貌地拒絕,也該維持基本的風度。可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一道帶著明顯嘲諷的女聲打斷了。
“真是什麼身份都想要接近艾利斯大人。”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金色刺繡禮服的女魔走了過來,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像淬了冰,首首射向那位請舞的女魔,“也不看看自己的位階就想要邀請達雷特(4)的艾利斯大人?”
請舞的女魔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手裡的裙襬被攥得變了形,連頭都快埋到胸口了。周圍的目光齊刷刷聚過來,有好奇,有同情,也有看好戲的。
“好了,阿斯莫德大人,還是和我……”
“抱歉,是這位女士在邀請我。”艾利斯拉過那位窘迫的女士,“在打招呼,我也不能失禮。”
“誒!?那個什麼……?”
“不知道古老的禮節也無需感到羞愧,畢竟她太優秀了。真虧你能知道呢。”
“以前在書上……”
“那麼我是重視禮儀的阿斯莫德·艾利斯,用禮儀來回禮吧。”
杏裡盤腿坐著,手裡捏著支紅色熒光筆,像只警惕的小狐狸掃視著克拉拉的作業紙。
“哦哦,這裡要寫‘血食’,不是‘血實’哦。”她用熒光筆圈出錯誤的地方,筆尖點了點課本上的註釋,“魔藥課裡的‘暗夜血食草’是這個‘食’,因為它需要吸收月光能量才能成熟,就像在‘進食’一樣。”
克拉拉湊過去看,懊惱地拍了下額頭:“啊!又寫錯了!我總把它和甜點的‘蜜餞’搞混。”
杏裡剛幫克拉拉改完,又瞥見入間的筆記本,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哥哥,這裡又錯了。飛行術的阻力計算公式裡,風速係數應該乘二,你只乘了一點五。”她拿起鉛筆在旁邊演算出正確步驟,“上次飛行課老師特意強調過,逆風飛行時阻力會加倍,記得嗎?”
入間看著演算過程,不好意思地笑了:“難怪剛才算出來的結果總不對,謝謝你啊杏裡醬。”
“還有這個咒語!”杏裡轉向克拉拉剛寫完的咒語練習,眉頭皺了起來,“這個的尾音應該上揚,你寫成下降調了。”她清了清嗓子,示範著唸了一遍,聲音清脆又標準。
克拉拉跟著唸了兩遍,還是有點含糊,索性把鉛筆一扔,往後倒在地毯上,發出大大的嘆氣聲:“啊,我要放棄了!作業太多了!魔藥配方要抄,飛行報告要寫,咒語還要練習發音,我的腦袋快要變成漿糊了!”
她蹬著腿,尾巴尖煩躁地甩來甩去,像只被曬蔫的小貓:“早知道上次聚餐就不多吃那塊岩漿蛋糕了,說不定耶格老師看我吃得少,就不會罰我們作業加倍了。”
旁邊陪同他們的小花也適宜地表現出失落。
“你看你,連小花都被你傳染了。”杏裡戳了戳克拉拉的胳膊,拿起剛核對完的魔藥配方表晃了晃,“好啦,我們這樣不也完成了大半了嗎?你看,魔藥抄寫完成了三分之二,飛行報告的框架也搭好了,咒語練習也過了一半,確實比剛才少了很多吧?”
入間把最後一頁筆記整理好,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看著兩個小姑娘明顯放慢的動作,提議道:“要不休息一下吧?離交作業還有好幾天呢,分著寫反而效率更高。”
他指了指窗外,“外面天氣不錯,要不要去院子裡玩會兒飛盤?或者吃點甜品墊墊肚子?”
“甜品!”克拉拉立刻從地上彈起來,眼睛比剛才亮了十倍。
杏裡也笑著點頭:“好啊,正好歐佩拉桑剛才說烤了新的曲奇,我去拿點過來。”
“嘻嘻,拍個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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