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在巴比魯斯內部悄無聲息地襲擊她? 完美規避所有防護?
2. 不懼沙利文的報復? 擁有同等或更高的權勢/力量?
3. 甚至……有能力讓她事後只記得一個模糊的“摔倒”? 操縱記憶?
“我去上廁所,但是出現在了另一條走廊,記憶模糊,也就是說我被什麼吸引,然後去目睹了什麼。”
襲擊本身不是目的,只是消除“目擊”風險的必要措施。
杏裡的思緒並未停止。她突然想起,在醫務室醒來時,入間曾問過她:“臉上……還疼嗎?”
“我的臉……” 杏裡下意識地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撫過自己光潔無瑕、白皙細膩的臉頰。觸感溫潤,沒有任何不適或異樣。
但入間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個。他當時擔憂的眼神和問話,絕非空穴來風。
一個更加具體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
(ー`′ー)“我被打了臉……” 她低聲自語,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然後造成的扭傷嗎?”
這符合邏輯!突然遭受面部打擊,頭部猛然後仰或側甩,完全可能造成頸部肌肉和韌帶的急性拉傷或扭傷!
這解釋了“扭傷”的成因,也符合“控制住她”的意圖——一記耳光足以讓她瞬間失去平衡和反抗能力,陷入疼痛和眩暈。
然而——
筆尖重重頓在紙上,留下一個濃黑的墨點。杏裡的眉頭緊緊鎖起,聲音裡充滿了困惑:
“……沒有傷痕。”
這是最大的悖論之二!也是最首接的、無法用“摔倒”解釋的、指向超自然力量的鐵證!
如果只是普通的摔倒扭傷,臉上不可能有需要哥哥特意詢問的“疼痛”,更不可能有需要被“藥膏”處理的傷痕!
如果是一記足以造成頸部扭傷的暴力耳光,臉上必然留下紅腫、指印甚至皮下出血!
這種物理性創傷,不可能在幾小時內消失得無影無蹤,連老師特製藥膏的痕跡都徹底不見!
結論只有一個:
那施加在她臉上的暴力,連同其造成的傷痕,被某種更高位階的力量……強行“抹除”了!
“如果說是這種能力的話,跟普爾森君好像很像啊,存在感減弱,傷痕減弱,但他不會對我動手,學校應該也沒有類似的學生有這種能力。”
思路再次回到襲擊者本身。她拿起筆,在之前寫下的“扭傷”旁,添上新的分析:
1. 能打我 → 位階應高於我(黑(5)階)→ 至少是高位惡魔或教師級別實力。
2. 打臉(而非其它致命部位) → 帶有羞辱/警告意味?或特定目的?
筆尖在這裡停頓。
打臉這個行為本身,在杏裡的認知裡,除了純粹的暴力,似乎總與某種強烈的負面情緒掛鉤…… 突然,一個帶著點跳躍性、甚至有些孩子氣的念頭,如同泡泡般“噗”地冒了出來:
? ? ? “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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