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火噼啪地跳動著，將圍坐成一圈的幾個影子拉長又縮短。
“雖然是那麼說了，但是哥哥你有想好怎麼證明嗎？”杏里語調平淡。
入間盤腿坐著，雙手撐在膝蓋上，眉頭緊鎖：“嗯……其實完全沒有想好。”
他坦坦蕩蕩地承認了，沒有任何硬撐的意思，反而讓周圍的幾個人露出了一種“果然如此”的無奈笑容。
“那耳耳魯斯還能繼續嗎？”克拉拉歪著頭，懷裡抱著一盆小花，語氣裡帶著一絲擔心的期待。
“沒辦法了啊。”艾利斯接過了話頭，“雖然學習有成效，但對多耳族的孩子們來說進度還是太慢了。
按照正常節奏，要看到明顯成果至少得三西年，而且還有很大的不確定性——孩子們會不會中途放棄、學到的東西能不能真正用來謀生。族長不可能同意的。”
篝火安靜地燒了一會兒，杏裡忽然開口：“果然還是得先搞錢吧。有錢了，什麼資源都能上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入間眨了眨眼睛：“但是怎麼掙錢？”
“這裡開發旅遊？”諾瓦試探性地提了一個想法，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自信。
“不行不行。”芙蕾拉難得地主動開口了，語氣平淡但毫不留情，“這種地方什麼特殊的都沒有。做成旅遊宣傳，是要遊客來荒野求生嗎？”
-_-#“也不要說的那麼可憐啊。”杏裡無奈看著芙蕾拉。
“蕾蕾老師說的好犀利。”克拉拉縮了縮脖子，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地方的資源……”艾利斯沉吟著。
“土地？”
“根本就是荒野，光禿禿的。”
“水？”
“也沒什麼特別的。”
“風俗？”
“就耳朵吧。”
……
接連幾個討論都被否決，出乎意料軍團都還興致勃勃，這時諾瓦忽然開口了。
“謝謝你們。”
他依然保持著跪坐的姿勢，但不知何時雙手己經從膝上移開，規規矩矩地放在了身體兩側的地面上，然後他俯下身，額頭幾乎貼到了地面——一個鄭重到有些隆重的伏身禮。
出乎意料軍團的幾個人都愣住了，一時間沒有人接話。芙蕾拉倒是挑挑眉，頗為受用這禮。
諾瓦抬起頭，火光在他微微泛紅的眼眶邊緣跳動了一下，但沒有蔓延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