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若我沒有多看那簪子一眼,
杏杏不會為了送我而與人抬價。」我到顧老先生門外求畫,
她又說:「都怪我偶然提起顧先生,
才讓杏杏受人議論。」可買簪、求畫,
明明全是我自己認準了要做的事。
旁人如何能把責任算到她頭上?
我的確任性,
卻不至於連誰對誰錯都分不清。
我擦掉眼淚,
認真告訴她:「許硯用我的生辰禮換錢討好旁人，是他的錯。我把他綁走，也是我的錯。
這兩件事,
都不該由姐姐擔著。」我原本想忍住,
可淚珠還是不斷滾下來。
怎麼擦都止不住,
只好把臉埋進她懷裡。
長姐一下下撫著我的背，輕嘆道:「倘若阿姐早點換個委婉的辦法告訴你，你也不會衝動行事。」
她又柔聲勸我:「姑娘家的名聲經不起折騰,
往後不可再這樣。」見我不出聲,
她小心問:「你若捨不得許公子,
我們慢慢想辦法，可好?」依在她懷中,
我想起初遇許硯的那一天。他的母親病得厲害,
他湊不齊藥錢，跪在藥鋪門口求人。
我經過那裡，只記得一件洗得褪色的長衫,
以及一雙倔強發亮的眼睛。
圍觀的人都誇他孝順,
我便借錢給他救急。
後來我去白鶴觀,
他等在山門外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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