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怎麼買這些?」
他有些不好意思,「第一次到你家，總不能空手。」
我肅然起敬，這種規矩周全的男人，簡直像博物館裡的老物件。
這兩樣都是他為了第一次上門臨時買的。原本只需把我送到小區門口，他卻連登門的禮數也提前備好了。
我媽見到禮物，熱情地把本該只送我到小區門口的周嶼請進了家。
我們剛進門，便聽見表妹手機裡有人酸溜溜地說:「富婆真會享受，奶茶還加奶蓋。我媽從沒喝過......」
表妹氣得臉都紅了。
周嶼皺眉問她:「這人工作了嗎?一個月能掙多少，連杯奶茶都捨不得買給自己母親?」
「那他媽媽確實可憐......丈夫不請她喝，兒子也想不起來。」
我和表妹一齊看向他。
表妹用胳膊撞我，興奮得聲音都壓不住,「姐，你哪兒淘來的老款男人?他還有兄弟嗎，也給我留一個......」
這種老款男人，已經成了本年度稀缺品。
表妹刪人的速度快得驚人。剛才還讓她氣得臉紅的語音，再沒有得到第二次播放的機會;周嶼只是按自己的常識問了兩句，便把對方那套拿母親壓人的話拆得乾乾淨淨。
9.
見過周嶼這個正常樣本，表妹當場刪掉了那位追求者。
我媽也拉著周嶼聊了起來。
「小周，你們家在本地吧?婚房買在哪兒，裝好了沒有?」
「阿姨就是問問，裝修我家也能添一點......」
周嶼驚訝地睜大眼,「當然買了。連婚房都沒有，我媽哪有臉催我相親，那不是耽誤人家姑娘嗎?」
我媽笑意更深,「買了就好。要是還沒裝修，我們多少出一些。」
周嶼搖頭,「是我們家娶媳婦，又不是讓我入贅，怎麼能花女方的錢?」
「我爸媽早把裝修款留好了。」
他停了一下，耳朵有點紅,「我媽給我備的房子有二十多套，杭城、滬市、京市都有。她不知道兒媳以後想住哪裡，便只裝了幾套。」
我媽本來只是問一套婚房，沒想到周家把選擇題做成了多選題。周嶼說這些時並沒有炫耀，反而像在認真交代一件尚未完成的事。
他悄悄看我，又對我媽說:「只是不知道......林澄喜歡什麼樣的風格。」
你喜歡哪一種裝修，這問題問得我媽眼睛都亮了。
10.
我媽笑著擺手,「我們年紀大了，哪懂年輕人的審美?裝修這事，你跟澄澄自己商量。
」
。半一了定事大終把我替經已，時小半到不還識認。著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