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拍著?口笑,「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不是不想生，是擔心養不起。這樣，別說空話，你們每生一個，我們給五百萬育兒基金。」
我立即點頭,「沒問題，我們一定照辦。」
他們給錢是真不含糊。有這樣的公婆誰不想當媽寶?
我從質疑媽寶，到理解媽寶，最後眼看就要成為媽寶。
20.
我的臨陣倒戈把周嶼氣哭了。我在心裡給這次站隊起了名字:「這就是臨陣叛變。」
我實在不懂，只好問他:「你爸媽既開明又肯替你考慮，這樣的長輩一次還讓你遇到兩個，你到底為什麼不滿意?」
他無力地看我一眼,「這不是錢，是陪伴......」
「從小到大，人人都羨慕我父母開明，可他們不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別人的父母會講道理，會安慰孩子，他們只會用錢解決我。」
「我初中叛逆，偷偷跑去網咖，老師叫了家長。你知道他們怎麼回答的嗎?」
我問:「他們說了什麼?」
周嶼越說越委屈,「我媽反問老師，孩子寧可去打遊戲也不聽課，是不是說明課堂還沒有遊戲有意思，學校該先改改教學。」
「我爸更過分。他既不打也不訓，只說平時那麼乖的孩子都往網咖跑，那地方一定很好玩。」
我被吊起了胃口,「後來呢?」
周嶼抹了把臉,「後來，我爸就在家附近開了全市裝置最好的網咖。」
這種用錢解決問題的方式，確實不是普通孩子能承受的苦。
可週嶼說這些時並不覺得好笑。
21.
周嶼癱進沙發，徹底沒了力氣。
他說起父親開了全市配置最好的網咖......仍舊滿臉無力。
「那家店開起來後，父親把網咖開成了一排。」
「生意最好時，全市有十幾家店掛我們家的牌子。」
「要不是後來家家都買得起電腦，說不定真能開遍全國......」
我看看周嶼，再看看他的父母。
所謂「奇葩父母」,大概只是用錢的方式太有效。
周嶼說起那十幾家網咖時滿臉生無可戀。別人聽見的是一門賺錢生意，他記住的卻是父母仍舊沒有坐下來問他，為什麼寧願逃課也要去那裡。
22.
趙阿姨在旁邊替自己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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