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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
我在集團商務中心做得風生水起。
帶團隊談下好幾個大專案，沒一個出過差錯。
集團領導很滿意，說要重點培養我。
某天下午，我路過公司樓下的商業街。
拐角那家保健品店門口，支著環形燈。
熟悉的聲音從小喇叭裡傳出來。
“家人們，這款膠原蛋白肽，熬夜加班必備。寶寶以前也是大公司出來的，懂一點點職場哦。”
我停下腳步。
林晚晚坐在鏡頭前。
粉色髮夾，粉色水杯，粉色腮紅。
桌上擺著魚油軟糖、酵素粉、護眼貼。
每個瓶子都貼著“職場寶寶推薦”的標籤。
直播間線上人數：23。
有人問：“主播不是那個給回族客戶上豬肉的嗎？”
她臉一僵，立刻嘟嘴：“寶寶只是休息了一下，不想提傷心事。”
又有人問：“這個膠原蛋白有臨床證據嗎？”
她卡了兩秒：“寶寶親測很好呀。”
她抬頭看見我，笑容瞬間碎了。
幾秒後，她關掉麥，追出來。
“沈言。”
我看著她。
她瘦了很多，臉色蠟黃，眼角有了細紋。
才兩年，像老了十歲。
她眼圈紅了：“如果那天你再用力一點就好了。”
我沒有說話。
她聲音發抖：“你明明知道後果。你可以搶我手機，可以把我拖走，可以當眾罵醒我。你為什麼只提醒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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