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抖得不像樣。
鏡頭前的評論還在滾。
“主播，你的成分表呢？”
“別躲，說話啊。”
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答不上來。
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她壓抑的哭聲。
我沒有回頭。
五年後，我升任集團執行副總裁。
某天，秘書送來一份合作意向書。
“沈總，一家清真食品企業想跟我們合作，做華東區的供應鏈。”
我翻開，愣住了。
合作方代表：哈總。
見面那天，哈總看見我，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沈總，好久不見。”
我站起來：“哈總，好久不見。”
他坐下：“聽說你現在是執行副總裁了，恭喜。”
“謝謝。”
他看著我：“五年前那場簽約宴，我一直記得。我後來讓人調查過，看了你發的郵件、錄音，還有那本工作記錄。”
他頓了頓：“你做得很對。職場上最難得的，就是在壓力下還能堅持原則的人。”
我鬆了口氣。
“哈總過獎了。”
“不是過獎。”
他認真地說：“那天如果不是你留了證據，現在被調查的，可能就是你自己。”
他笑了笑：“我跟江總後來見過一面。他跟我道歉，說是管理失誤。我說，不是管理失誤，是他分不清寵愛和縱容。”
我也笑了。
“哈總，那這次合作。”
“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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