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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是回族，還給我上豬肉？”
林晚晚的笑容僵在臉上。
她手裡那杯氣泡水晃了一下，險些灑出來。
“我就是想讓宴會更豐盛一點。”
市領導的秘書已經悄悄退出去打電話。
媒體區的記者全把鏡頭對準了這三道菜。
江總衝上來，聲音都在抖：“哈總，這是誤會，我們馬上撤！”
哈總抬起一隻手，打斷他。
“江總，這不是誤會。”
他指著那三道豬肉菜，一字一頓。
“我三代清真世家，簽約前已經明確要求全程無豬肉，並寫進補充協議。”
“你們今天把這三道菜端到我面前。”
“這不是加菜，是侮辱。”
林晚晚的眼淚瞬間掉下來。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讓大家吃好。”
她哭得肩膀直抖。
周成在旁邊小聲提醒：“晚晚，快道歉。”
林晚晚這才結結巴巴地說：“哈叔叔，對不起，我錯了，我馬上撤掉。”
哈總沒看她，只擺了擺手。
“晚了。”
他轉身看向自己的團隊，聲音很平靜。
“收拾東西。”
四個字，輕飄飄的。
江總撲過去，幾乎是哀求：“哈總！您聽我解釋！這真的是下面的人自作主張！”
哈總停下腳步，回過頭。
“江總，下面的人自作主張，說明你帶不好下面的人。”
“合作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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