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靜地開口。
“林晚晚在我中午阻止她之前，已經在11:05給陳主廚下了單。”
“我提醒了她五次，發了三封郵件，當面阻止，錄了音。”
“她把我的名字報給後廚，說是我同意的。”
“如果這還叫沒攔住，那我要怎麼做才算攔住？”
我看向周成。
“砸了她的手機？”
看向方越。
“把她鎖在辦公室？”
看向孫亮、田川。
“還是直接報警，說她蓄意破壞簽約宴？”
周成臉漲得通紅。
他張嘴想反駁，我把第八張圖又放大了一格。
“這是陳主廚發來的訂單截圖。”
“下單時間11:05，下單人林晚晚，備註欄寫著“沈總監同意”。”
“周成，你說我讓她加的。”
“那你說說，我是什麼時候同意的？”
周成說不出話。
“上午10:30我發郵件說禁止後廚加菜。”
“中午11:53我當面阻止她。”
“我一邊禁止，一邊同意？”
方越低下頭。
孫亮和田川不敢看我。
江總盯著投影上的證據鏈，半天沒說話。
最後，他啞著嗓子說：“都散了吧。”
人群散了。
林晚晚還縮在角落哭。
我經過她身邊，她猛地抬頭，眼睛又紅又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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