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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約宴散得很難看。
賓客走光，宴會廳一片狼藉。
長桌上的菜還擺著，東坡肉的油凝成紅亮亮的一層。
江總癱坐在主桌邊，領帶歪了，頭髮亂了。
市領導走時撂下一句話：“這種低階失誤，讓我怎麼跟上面交代？”
公司的人全圍在側廳，沒一個敢出聲。
林晚晚縮在角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江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總猛地抬頭，眼睛通紅。
“你不是故意的？”
“你冒用沈言的名義下單，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性質？”
林晚晚嚇得一抖。
周成這時候站了出來。
“江總，這事不能全怪晚晚。沈言是商務總監，她為什麼沒攔住？”
方越接話：“對啊，沈言明明知道有風險，為什麼不早點處理？”
孫亮也湊過來：“我看沈言就是故意放任晚晚出錯，她一直看晚晚不順眼。”
田川跟著點頭：“就是，言姐從頭到尾就提醒了幾句，根本不頂用。”
我站在人群后面，聽他們一句一句往我身上潑。
橫豎都是我的錯。
江總抬起頭，看向我。
“沈言，你怎麼說？”
林晚晚這時候也哭夠了，從角落站起來。
“江總，是沈言讓我加的。”
她聲音抖，但說得很清楚。
“她說冷餐檯太素，讓我加幾道硬菜。”
周成立刻接：“對，我們都聽見了。”
方越點頭：“沈言還讓她別聲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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