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晚晚。
她哭著說：“沈言，是不是你把影片傳出去的？”
我皺眉：“不是。”
“那為什麼影片裡全是對我不利的？”
“因為事實就是對你不利的。”
她哭得更厲害：“你知不知道我現在被全網罵？”
“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那三道菜真的上了桌，公司要賠多少錢？有多少人會因此失業？”
她哽咽：“我真的不知道會這麼嚴重。”
“你知道，你只是不在乎。”
我掛了電話。
當天晚上，公司內部群炸了。
有人在群裡發了那張被傳上網的影片截圖。
還有人翻出林晚晚之前的朋友圈。
“本寶寶今天遲到半小時，江總說沒關係。”
“本寶寶把方案發給客戶了，格式錯了，客戶沒生氣。”
“本寶寶不想加班，江總說讓我先走。”
群裡沒人評論。
但我知道，每一個人都在看。
第二天一早，前臺小姑娘見到我都繞著走。
保安隊長在電梯口等我。
“沈總監，昨天的事，公司上下都知道了。”
我點點頭。
“知道就好。”
林晚晚的父母當天下午就趕到公司。
她母親在行政樓門口哭：“我女兒還年輕，你們不能毀了她！”
她父親黑著臉：“她就是不懂事，你們當領導的，不能包容一點嗎？”
人事總監把證據鏈打印出來，遞給他們。
“林晚晚冒用上級名義下單，導致公司賠付三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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