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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決定下來一週後，事情還沒完。
哈總那邊除了違約金，又追加了名譽損失索賠。
林晚晚的個人追償也下來了，五十萬。
她一個剛工作兩年的助理，拿什麼還。
這天晚上十一點，我接到周成的電話。
“沈言，來公司地下倉庫一趟。”
我的胃猛地抽緊。
地下倉庫。
前世，我就是死在那裡。
灌白酒，推江裡。
我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什麼事？”
“你來了就知道。”
周成的聲音壓得很低：“林晚晚要跟你道歉。”
道歉？
我冷笑。
前世他們把我拖進倉庫，逼我喝下整瓶白酒。
這一世，又想故技重施。
我問他：“都有誰在？”
周成頓了一下。
“就我們幾個。”
“幾個？”
“晚晚、方越、孫亮、田川。”
他報了五個名字。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前世把我按在倉庫裡的，正好也是這五個人。
我結束通話電話，沒立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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