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這不是運氣，是本事。”
我沉默了一會兒。
“胡總，我有個條件。”
“你說。”
“新商務中心的第一條制度，我要自己寫。”
胡副總挑了下眉。
“寫什麼？”
“客戶禁忌，一人核對，一人複核，一人簽字。”
“三道關，一道都不能少。”
胡副總看著我，笑了。
“這條我同意。”
“我接受。”
他又補了一句。
“沈言，這次的事，公司其實欠你一句道歉。”
我搖頭。
“不用。我留證據，本來就是為了自保。”
胡副總看著我，笑了。
“這才是最難得的。你從頭到尾沒指望公司給你撐腰，只靠自己的專業和邊界活下來。”
新制度上線第一個月，我帶隊接了三場涉外接待。
每場都配了三人核對組，簽字留檔。
有位客戶是素食主義者，負責核對的小姑娘提前打電話確認了七遍。
客戶後來專門發了封感謝信。
胡副總在會上把那封信讀了一遍。
“這就是專業。”
三個月後，我調到集團總部。
離開那天，田川來送我。
他遞給我一束花：“沈總，對不起。那天我不該幫著他們攔您。”
我接過花：“以後遇到這種事，記得站在對的那邊，而不是站在人多的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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