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霍景舟沒有第二天就當上董事長。
他連公司報表都看不明白。
小馬找人教他，公司暫由董事會選出的負責人照管。
該開的工照開，工資一天沒遲。
景舟白天辦事，晚上補課。
有時候拿著合同來找我，一問就是半宿。
我嫌他煩。
“你當我什麼都會？”
他愣住。
“那問誰？”
我指了指隔壁。
“你馬爺爺。”
沒一會兒，隔壁傳來小馬的聲音。
“都幾點了？”
再過一會兒，燈亮了。
我低頭喝茶，笑了一聲。
入冬前，我的手好了大半。
燙傷的地方留了疤。
扁老想再配藥，我沒讓。
“不疼，就這樣吧。”
那把紅木椅，也送回來了。
扶手燒缺的地方補了木頭，顏色淺，一眼就能看出來。
那個“安”字，只剩半邊。
景舟說：“師傅問，要不要補齊。”
我摸了摸焦痕。
“不補了。”
他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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