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聯貼歪了。
小馬在底下指揮,越指越歪。
陳老看不下去,拿著尺子過來,把兩人都趕到旁邊。
我坐在廊下剝花生。
景舟蹲到身邊。
“有人提議,把新修的學校用您的名字命名。”
“答應了?”
“沒有。學校原來有名字,鎮上的人都認得。”
我點頭。
他又說:“今年給您的分紅,財務單獨列出來了。捐多少,您自己定。”
“這回不替我做主了?”
他有點不好意思。
“您上次教過了。”
吃飯前,我把修好的九龍令交給他。
兩截斷卡嵌在銀框裡,裂痕還在。
他伸手,又停住。
“我現在管不好公司。”
“沒人叫你今晚就去管。”
我將卡放進他掌心。
“慢慢學。學不會的,請教別人。”
“可要是有人仗著霍家的勢欺負人,你別裝沒看見。”
他握緊了卡。
“記住了。”
廚房喊端菜。
他起身去幫忙,我坐到桌邊,才發現椅子上添了個軟墊。
針腳不齊,墊得卻厚實。
管家說,景舟怕我坐久了腰疼,自己照著舊墊子的尺寸縫的。
我按了按,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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