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洲滿眼失望:
“雲凝,你怎麼這麼沒用,再堅持一會我就能贏了。”
該失望的人,應該是我。
從前傅宴洲心疼我犯病,會隨身攜帶各種應急藥物,熟背急救知識。
可現在,他卻拿我的身體做賭注。
我死死咬著牙:
“傅宴洲,我們真的完了。”
他無奈地嘆口氣,半蹲下身,將一粒藥片塞進我嘴裡。
片刻後,胸腔的不適感漸漸緩解。
“好了,別生氣,這場戲我早就做好萬全的準備,怎麼可能真拿你的性命開玩笑。”
“我都沒有介意你又讓我輸一次,你也別耍大小姐脾氣了。”
我沒理他,轉頭看向正在看影片回放的江洛洛。
“影片刪掉。”
她連頭都沒抬。
“憑什麼?還沒進傅家的門,就開始擺傅太太的架子了。”
“我沒有同意你們拍我。”
“影片已經上傳社交賬號了,嫂子,你似乎沒有資格刪除我的勞動成果。”
她笑得眯起眼睛。
傅宴洲將我扶起身,臉上滿是不耐:
“雲凝,大家開開玩笑而已,別太較真。”
“再說,洛洛也是為了幫你脫敏,她年紀小冒失了一些,你多讓讓她,嗯?”
我盯著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傅宴洲說:“我想帶你融入我的社交圈,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偏愛。”
偏愛嗎?
我只覺得自己像個滑稽可笑的小丑。
江洛洛在男人堆裡,毫不顧忌地播放我的影片。
我的哀求、狼狽、哭嚎,清晰地在宴會廳傳播。
“哈哈哈哈哈,嫂子這樣好像一條狗啊。”
“別亂說,狗可比嫂子強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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