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威心裡“咯噔”一下:“耐藥性?”
“是。”宋明燁看著弟弟疲憊地癱軟在椅子上,藍色的豎瞳逐漸恢復成黑色,心裡的石頭卻並沒有落地,“按照研究的資料表明,很有可能就是身體對藥物產生了抗性,壓制的時間越來越短。如果找不到根治的方法,遲早有一天,藥物會徹底失效。到時候……”
到時候,宋馳會徹底淪為一隻只知道殺戮的野獸。
這話宋明燁沒說出口,但宋威聽懂了。
老人的背脊瞬間佝僂了下去,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
而宋明燁不知道的是,今天宋馳發狂並不是因為耐藥性,而是因為那顆狼王的晶核。
……
與此同時,宋家。
厚重的絲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水晶吊燈散發著曖昧的暖光。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昂貴的紅酒味,還夾雜著某種令人作嘔的甜膩香水味。
宋耀升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真絲睡袍,手裡晃著半杯紅酒,肥膩的臉上泛著酒後的紅光。
他懷裡摟著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小姑娘穿著不合身的吊帶裙,瘦得只剩一把骨頭,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還有幾塊淤青。
她瑟瑟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掉下來,也不敢掙扎。
“哭什麼?”宋耀升在那姑娘細嫩的脖頸上使勁嗅了一口,滿臉陶醉,“跟了我是你的福氣。在外面為了半塊發黴的麵包就能讓人打破頭,在我這兒,有肉吃,有酒喝,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小姑娘嚇得渾身僵硬,小聲啜泣:“宋……宋先生,我想回家……”
“回家?”宋耀升嗤笑一聲,捏住她的下巴,逼著她抬頭,“你那個賭鬼老爹把你賣給我的時候,可沒說你要回家。怎麼,嫌我老?”
他說著,把酒杯往桌上一頓,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透出淫邪的光。
“老子雖然年紀大了點,但好歹也是宋家的二爺。等那個短命鬼宋明燁一死,這基地遲早是我的。”宋耀升一邊說著,一邊把那雙肥厚的手伸向小姑娘的裙襬,“到時候,你就是基地長的女人,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小姑娘終於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拼命往後縮。
“啪!”
宋耀升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打得小姑娘嘴角溢血,摔在沙發上。
“給臉不要臉的東西!”宋耀升罵罵咧咧地站起來,解開腰間的帶子,“老子今天非得給你立立規矩!”
小姑娘絕望地閉上眼,身體蜷縮成一團。
就在宋耀升獰笑著撲上去的瞬間——
“咚、咚、咚。”
沉悶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宋耀升動作一僵,火氣瞬間竄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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