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表姐,可靠嗎?”林微暖挑出包子裡的蔥花,隨口問。
陳諾嚥下嘴裡的肉,連連擺手。
“南醫生,林小姐,你們放心。我那表姐李海榮,絕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熱心腸。但她這人有個致命的弱點,唯利是圖。只要給足了好處,她比誰都聽話,保準不會出賣咱們。”
南錦咬著麵包片,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倉鼠。她歪著頭看向林微暖,點了點頭:“暖暖,等會你再多拿些東西給陳諾。”
“嗯,等吃完飯我就去準備,到時候你見機行事,拿去應付你表姐。”林微暖擦了擦嘴角,起身正準備上樓。
陳諾一聽,趕忙放下手裡的半個包子,急得直搓手:“別別別,你們太客氣了。上次給我的那些罐頭和壓縮餅乾還有剩的,我從那裡面摳出點來對付她就行。哪能總拿你們的東西。”
“跟我們別見外。”林微暖毫不含糊地打斷他,“對付貪財的人,你一開始就得把她的胃口餵飽,把好處給夠。你要是摳摳搜搜,哪天她覺得從你這兒撈不到油水了,反咬你一口怎麼辦?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這筆賬我算得清。”
陳諾張了張嘴,還想再推辭兩句,畢竟其實他也沒給李海榮那麼多東西。
就在這時,大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
屋裡的氣氛瞬間收緊。
幾個人腦子裡閃過同一個念頭:赫蒙昨天剛來過,這大清早的,難不成是察覺到什麼,又帶人來查房了?
直到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緊繃的神經才稍稍鬆懈。
“暖暖!你在裡面嗎?快開門!”
是林澤宜。
林微暖拍了拍宋馳的手臂,示意他放鬆,自己快步走到玄關,拉開大門。
門外,林澤宜急得滿頭大汗,臉色發白。赫善緊跟在她身後,也是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息。
“表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林微暖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林澤宜。
林澤宜根本顧不上解釋,推開林微暖的手,連鞋都沒換,徑直朝著二樓的樓梯跑去。
“文文!文文你在上面嗎?”她一邊跑一邊喊。
林微暖被推得後退半步,撞進宋馳懷裡。她一頭霧水地看著林澤宜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樓上幾個房間裡亂竄,轉頭看向還在門口喘氣的赫善。
“到底怎麼回事?”
赫善好不容易順過一口氣,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林小姐,對不住,打擾你們了。昨天我們回去後,發現文文不見了。”
“不見了?一個大活人能在基地裡憑空消失?”林微暖眉頭皺了起來。
“昨晚發現人沒的時候,澤宜就急瘋了,準備帶人出去找。”赫善咬了咬牙,一臉的無可奈何,“可是我大哥昨天夜裡突然下了死命令,以安全防衛為由,把內城好幾個區域都給封死了。那些守衛荷槍實彈,連我的面子都不給。我們沒法大面積搜,澤宜急得一晚上沒閤眼,把能找的地方都翻了個底朝天。”
“文文那孩子膽子小,平時在基地裡沒什麼玩伴。這棟房子是我二哥住的,文文有時候喜歡偷偷跑到我二哥這屋子裡躲著玩。澤宜實在沒辦法了,想著她會不會是跑來這邊了,所以才急匆匆趕過來看看。”赫善的聲音越來越低,透著深深的無力感。
也怪他,在桐山基地,他這個三當家當得憋屈至極,處處受制於人。
。難麼這都子孩個找,於至不也則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