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場錄影還在，張平的名字也還留在標題裡。
白天讓王滿欽當眾兌現承諾，這會兒省了許多爭辯。
裴硯舟的電話緊跟著打了進來。
“看見了嗎？”
“看見了。”
“有人把你賽前說他打不過你的話也翻出來了。”
裴硯舟把另一張截圖發過來。
賽前的彈幕裡，有人叫張平別逞能，還有人等著看冠軍怎麼教少年打球。
到了今晚，那些評論下面全是兩局比分。
有人把王滿欽揭面的畫面貼在最上面，問最初催他去挑戰少年的觀眾，現在還願不願意看第三場。
張平把截圖存了下來。
“你存這個做什麼？”
“留著看他下回怎麼挑人。”
裴硯舟笑了。
“秦教練說，明天下午回隊裡訓練，讓我別替你答應採訪。”
“我記著。”
“你白天打球，晚上練步伐，明天真要上課？”
“上午去學校，下午回隊裡。”
張平把球拍放進拍套。
“我還想讓秦教練看看今天的腳步。”
裴硯舟沒問他為什麼一晚就有了變化，只讓他明天先把書帶齊。
電話結束通話後，秦懷遠也發來一段舊訓練錄影。
畫面裡，張平從反手位跑到正手位，第一板打得很實，下一板卻因回中慢了，只好伸手把球託回去。
秦懷遠跟了一句。
【明天下午先練兩點移動，別隻盯著今天贏球的錄影。】
張平回了一個“好”。
他把舊錄影再看了一遍，手指在那次遲了一步的回球上按了暫停。
明天同樣的線路，他想讓秦懷遠再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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