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處裡，張宜寧把手機扣在掌心，聽見校辦老師發來的訊息。
“張平快輪到了。”
她抬頭看向幾位同行者。
“等他下課，我們再進去。”
馬龍寧點了點頭，重新把球拍放回拍套。
體育室裡，張平握穩拍柄，等著輪到自己。
張宜寧沒有繼續看手機，她把昨晚回放裡的關鍵位置記在了紙上。
她記的不是最後那一板的噱頭，而是張平背身以前給王滿欽留下了什麼選擇。
馬龍寧靠在牆邊，看著學生把球推回臺內。
“他在課堂裡收得很細。”
“昨晚可沒收。”
王楠寧接了一句。
“對手給出的球不同，處理方式當然不同。”
鄧雅萍沒有參與爭論，她看著張平從隊尾向前移動，注意到他每次讓位都先看同學的拍面。
“他不是隻會把球打重。”
郭玥寧點開剛才儲存的幾段回放。
“這才是值得看的地方。”
記者在門外聽見幾人的判斷，原本準備寫一篇“冠軍到校爭搶天才”的稿子，筆尖停了一下。
他們想寫張平的名氣，卻發現這些冠軍先談的都是發球、落點和下一板。
校辦老師把這句話聽在耳裡，轉身提醒記者。
“課後可以問技術，未經允許不要寫成正式比賽。”
“明白。”
攝影師也點頭。
“今天只記錄課堂和交流安排。”
視察人員看完學生的一組回合，向校長示意可以繼續下一項安排。
校長卻沒有馬上帶人離開。
他看了看仍在排隊的張平，決定把體育課先完整看完。
張平終於走到臺邊，先把滾到腳下的球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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