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張平，球不是這麼打的
張平走上臺，對面的同學先把球遞給他。
“你先發？”
“你先。”
張平退了半步，等對方把球發過來。
那名同學聽鄰桌講過昨晚的比賽，握拍時格外認真。
第一球落到張平反手近網。
張平上前輕輕託回，讓球落在對方伸拍能碰到的位置。
對方推回來，他再送一板，拍面始終留著餘地。
旁邊的同學原本等著看重扣，打了幾板後有人問：“你這是陪練？”
“體育課。”
張平回了一句，接住對面打來的長球。
那名同學想把球壓向另一側，手腕抬得太高，球彈起來後落向臺邊。
張平已經能直接上手，卻看見對方還在找腳下位置。
他收住揮拍，只用拍面碰球，讓球回到對方能接的區域。
同學追過去，下一板把球打到臺邊，順口喊：“這球你還能接？”
球還在界內，張平卻停在原地。
“你的。”
他收回拍子，示意對方繼續發球。
體育老師看見的卻是張平站得很近，仍讓球從身側落下。
校長剛向視察人員介紹過張平，旁邊還有同學看著，體育老師便走到臺邊。
“張平，球不是這麼打的。”
張平轉過身。
“這顆球落在臺內，你往前一步就能接，別等球到了身邊才動腳。”
體育老師拿起空拍，站到剛才的位置比了一次上前動作。
“你平時在隊裡訓練，比他們更清楚，課堂上也別把腳停住。”
“知道了，老師。”
張平接過新球，往前靠了小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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