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玉看到這裡的時候挑了挑眉,京城中的那些紈絝子弟可不是好相處的,賈寶玉和那些人混在一起能不被坑嗎?
而且他要是沒猜錯,只怕賈寶玉被忽悠進賭坊都是那些紈絝子弟和賭坊一起做的局,就是為了坑賈寶玉這個人傻錢多的冤大頭。
話說賭坊的信送到賈家之後那是引起了軒然大波,賈母更是一疊聲的叫人去救賈寶玉。
當時恰好賈瑚不在家,只有楊芷在家中照看著家中的一切,在聽到賈母的話後,楊芷臉上卻滿是為難。
“怎麼,你是不願救你弟弟嗎?”賈母看著楊芷臉上的為難道。
“這——”楊芷有些委屈的回答道,“老祖宗,並非是我不願意,而是我也無能為力啊。”
“怎麼可能?”賈母神情間帶著不滿,“只是去庫房中支一千兩銀子,咱們家難道連一千兩銀子都拿不出來了嗎?”
“倒也不是拿不出來,只是——”
“只是不知道這錢是走哪一批賬啊,老祖宗。”楊芷的話還沒有說完,榮禧堂門口就傳來了賈瑚的聲音,在聽清是賈瑚的聲音後,楊芷的臉上閃過一絲喜色。
“夫君。”楊芷側身看向賈瑚,“今日不是上值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賈瑚站在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賈母,眼中的冷意讓賈母都忍不住後退了幾分,賈瑚在當官後與當年的國公爺是越來越像了,尤其是這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甚至讓賈母在一瞬間以為老國公又回來了。
在回過神認出那是賈瑚後,賈母的臉色沉了下來,開口便是教育賈瑚道:“瑚兒,寶玉是你的親弟弟,現在他出了事情,你怎麼能說這麼冷酷無情的話。”
“親弟弟?”賈瑚輕輕挑眉後冷嗤一聲,“可我怎麼記得我娘就生了我和璉兒兩個兒子,貌似沒有其他弟弟啊?”
“瑚兒!”賈母恨恨的一拍桌子,“寶玉是你同族的弟弟,你真的要這麼狠心嗎?”
“原來祖母也知道寶玉是我的族弟啊?”賈瑚意味深長的感慨了一句,然後卻是畫風一轉,“那當年王氏想害我與璉兒的時候,祖母怎麼不說這些話呢?”
“你——”賈母這一下明顯是僵住了,她手指顫抖的賈瑚遲遲說不出話來。
賈瑚見狀卻是上前一步,將賈母指著他的手指按了下去:“不過救人也是可以的。”
這一下賈母眼中也是一亮:“你要如何才願意救你弟弟?”
“倒也簡單。”賈瑚微微彎腰與賈母對視起來,“就是不知道這錢誰出?都已經分家了,總不能還走府裡的賬吧?”
“都是一家人何必算的這麼斤斤計較?”賈母忍不住反駁了一句。
“老祖宗這是哪裡的話?”賈瑚直視著賈母的雙眼繼續說道,“俗話說的好,親兄弟明算賬,更何況這隔著一房的兄弟呢?”
賈母被這話噎住,她深吸了一口氣道:“你二叔與珠兒如今遠在瓊州,哪裡能出這個錢,還是走府上的公賬出了這一筆錢吧。”
“老祖宗是不是忘了咱們府上已經分家了?”賈瑚聽了賈母的話後冷笑了起來,“沒把他送去瓊州二叔那裡,已經是對他心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