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夫人毫不變色闡述理由,孟越年目光微滯,有些同意母親的說法,母親完全沒有理由做這樣的事。
他來回看向妻子和母親,十分不理解姜令玥的訴說。他本能也不願意相信母親會做出這等事,可他適才方答應阿玥,會信她……
他張了幾次口,艱難反問道:“阿玥,我不是不信你,可你說的太……”
“夫君也覺得難以置信,對吧?”姜令玥莞爾,笑意卻未達眼底,只餘水光閃爍,“可我要是沒確鑿證據,今日又怎會當面訴說委屈,夫君,我也不知你母親為何要對我做這樣的惡事,你想不明白,我更想不明白。”
“我姜令玥自嫁入孟府,自持端莊嚴謹,從未行差踏錯一步,婆母立規矩,磋磨我,我更從未當面頂撞過一次,令玥不知,在母親心底,究竟何人配做你的兒媳?究竟哪家高門貴女配為你孟家誕下子嗣?”
她一字一頓,字字如泣血:“我姜令玥,如何不配?”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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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情殤 孟越年,我再問你一遍,你可信我
“阿玥,你莫要這樣說!”
一邊是親生母親,一邊是結髮妻子,孟越年眉心微擰,欲同平時一樣去拉她的手。
未料,姜令玥反手甩開了他,眸光一冷:“夫君是覺得,我哪句話說錯了嗎?”
“阿玥,你別這樣,事情尚未清楚,就像母親說的,你千萬別信惡僕一面之詞……”
話音剛落,小丫鬟身子一抖,生怕被主子把所有惡事都推到她身上,求生心切,她急急磕頭:“奴婢沒有說謊,沒有說謊,主子們要是不信大可將李嬤嬤帶來與我對峙!”
“夫君,可敢?”姜令玥儀態依舊,語氣卻冷了幾分。
孟越年拿不定主意,看向沉默的父親和母親。
姜令玥看著心愛的夫君一盞茶前還信誓旦旦說信她,眼下卻顯然站在她對面,她的心驟然涼了半截。
“哎喲,怎麼這麼熱鬧,大哥,嫂嫂,你們怎麼都跪在地上?”
孟越臨一襲月白長衫,大搖大擺走進來,一柄摺扇在手中唰地合攏,眉目風流,嬉皮笑臉坦然拱手:“見過大伯、大伯母。”
所有人目光齊齊盯著他。
孟宗揚沉了臉色:“你來做什麼,現下沒空與你閒扯,快些退下!”
他向來不喜孟三郎,更不會容許他旁聽大房醜事。盧氏雖是他的髮妻,可為人如何他一清二楚,姜氏身為兒媳,沒有無故冤枉婆母的道理,他已經先一步相信了她的話。
只是家醜不可外揚,又是這般難堪的事。
在他心底,孟府名聲比什麼都重要。
“大伯見諒,我就一句話的事,不耽誤。”他皮笑肉不笑,說出的話宛如一捆柴薪盡數填入鍋底,將火勢越燒越旺。
“我來就是想問問,大房欠我的六萬八千兩什麼時候能還,實在是生意週轉不開,只得來催催了,大伯您看?”
姜令玥倏地抬眸,有些錯愕:大房何時欠他那麼多錢了?
孟越年眼前發黑,比方才還要急迫幾分,蹭的站起身去拉他:“三弟,眼下不方便,我們稍後到書房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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